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他看见缘一改变了抓笼子的握法,五指贴上笼壁,旋即缓缓用力。
无惨齿尖战战,继国缘一此刻的沉默,比严胜的崩溃更可怕。
他猛地在笼即将变赫前厉吼,淬了毒般一字一字砸向缘一。
“我什么都没说,继国缘一!我只是看着他别真被你那份‘爱’给逼疯了,哪天想不开直接冲出去拉着我一起寻死,给你‘继国缘一的天命’殉葬!”
天地间的风雪似是静止了,寒风吹着凄厉的哨音,将茫茫雪色里的赤影寒了透彻。
无惨看着那道僵硬的身影,倏然露出一个森寒的笑。
“继国缘一,严胜愿意为你回头了吗?”
这是何等毒,万般狠的一句话。
无惨满意的看着继国缘一血丝遍布的双目。
“怎么?继国缘一,他刚刚对你说话,你怎么又不听了?难怪他一眼都不想看见你。”
继国缘一死死盯着这团碎肉,一字一句的反驳:“胡说。”
无惨嗤笑出声。
“瞧瞧,继国缘一,你把他逼疯了,现在又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不懂,真是令人作呕。”
碎肉不再握着栅栏,眼中浮现一丝嘲意。
“你知道吗,我有时很欣赏严胜,至少他够坦诚,恨,嫉妒,超越,欲望纯粹的可爱,不像你——”
他冷笑一声:“嘴上说着爱,却用这份爱凌迟了他一千二百年。”
无惨得意的看着继国缘一恍若如坠冰窖的神情。
“继国缘一,你知道严胜想要什么吗?你不知道,你只会一味的‘为他好’,然后将他拖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继国缘一连胡说二字都说不出来了,这因为继国严胜而生的攻讦他的话语,他一个字也反驳不了。
大雪落在他肩上,将他满身赤红逐渐变白。
无惨得意的冷笑,如毒蛇吐信,在风雪中咝咝作响。
“继国缘一,据说你也有那所谓千百年的记忆,那你猜猜,严胜为什么,前世跟我走了?”
缘一肩上的雪越积越厚,指节紧握成拳,手背青筋虬结。
无惨的声音带着快意:“因为我能给他想要的!”
风雪在此刻似乎骤然加剧,他睫毛上的雪粒轻轻颤动。
无惨的声音低了下去:“可他从未追逐过我。”
“他跟随我一世未曾背叛,虽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