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杏寿郎双臂环胸,眼眸里也染上忧色。
“缘一阁下虽然总是沉默,但好说,能劝。”
缘一好劝,虽说总是淡淡的又沉默寡言,但通透又赤忱,他最在乎的是什么,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见。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如何形容那个总是冷肃沉默的身影。
“严胜阁下不同。”
“可是,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甘露寺蜜璃双手捧着脸,粉绿色的眼睛里满是焦急与不忍:“怎么办呢?”
话题在这里陷入了僵局,一种弥漫开来的无力感笼罩了众人。
他们了解缘一吗?某种程度上是的。
他们知晓他强大背后的纯粹,目睹过他因兄长而产生的一切情绪波动。
缘一的爱与痛,是直观的,甚至是简单的,因为它指向明确,毫无保留地系于一人之身。
但他们了解严胜吗?不,几乎一无所知。
他在众人眼中始终蒙着一层浓雾。他强大而寡言,礼仪周全却疏离如冰,唯一鲜明的情绪波动似乎只与缘一相关。
他的过去,他深藏的想法,他痛苦的核心,他所有的一切全是谜团。
那个人的气息像被最坚硬的寒冰层层封存,内里是汹涌的暗流还是彻底的死寂,无人能辨。
他们了解缘一,可缘一闭口不言,不知道事情便无法劝说。
而他们更不了解严胜,不了解严胜又该如何说?
没人知晓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的感情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也不知继国严胜在想什么。
众人只觉得无能为力。
寒冬腊月,将漫天雪落了个干净。
严胜的厉声怒吼还在房间内回响。
缘一沉默良久,断断续续的说出往事。
地藏王说,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神佛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他在地藏王殿前跪了六百年。
血肉腐烂,白骨破碎,春去秋来,花开雪落。
他成灰尘,又成雪人。
他看着兄长不肯放手,看着兄长六百年幻境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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