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着急解释:“不是眼睛,是别的!”
严胜皱着眉追问是什么,缘一却抿着唇支支吾吾不肯说,耳尖绯红。
严胜疑惑的看着他,但见他不说,到底也没问什么。
锻刀村的日子依旧祥和安稳,鎹鸦再度传来了信件。
这一次的信件除了主公的,还有珠世的。
那位鬼医生据说已经根据他送去的无惨血液开始着手研究。
有鬼之始祖的源头血液,研究进度比往日用那些普通鬼的血液快了不少,这次来,是想再要一管血液。
信中还说,珠世听闻了他们的事,想见一面鬼舞辻无惨。
严胜没告知无惨,直接提笔回绝了。
待到他再去向无惨要血时,那团血肉正慵懒的倚在枕头上看书。
波子汽水被打开放到无惨身旁,无惨惬意的喝了口汽水,又咂巴了下嘴里的糖果。
见他来,碎肉高贵冷艳的瞥了他一眼。
许是先前严胜说的话把无惨震到了。
鬼舞辻无惨这人太清楚,继国缘一和继国严胜这两个人把彼此视作什么。
严胜说的那些话不是开玩笑,而是认真的。
在知道自己早晚难逃一死,这个继国严胜势必要把自己当陪葬品后,无惨啪叽一下躺笼子里,失去了梦想。
不到半日,他就开始趾高气扬,理直气壮的要求提高待遇。
既然早晚要死,无惨理所当然的觉得自己应该过得舒服些。
见严胜拿出了针筒,无惨瞥了一眼,朝他蠕动了下身子,抱怨道。
“少抽点,对了,我最近睡不安稳,你去将香薰备上。”
严胜眨眨眼:“回到总部再买,山里没有。”
无惨嘟囔着抱怨,见他抽好了,漫不经心的往身后严胜给他偷渡出来的丝绸枕头上一靠。
“下次别拿奶糖,粘牙。”
“嚯。”
日子在锻刀村的打铁声中过去平稳过去。
残月挂上中天,将锻刀村镀上一层银辉。
严胜醒来时,旁边空荡荡,往日总是灼热的温度此刻只剩下残余的温暖。
他愣了一下,旋即便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