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着,轻轻又急切的啄吻。
“您没有任何错,兄长,您从来没有任何错处.......”
缘一的吻很轻,却带着灼热的滚烫温度,烫的严胜几乎要发抖,露出底下从未见过天日,鲜红的疮肉。
他涣散的睁大了眼。
缘一退开了一点,同他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严胜看着对方瞳孔里的自己,眼眶赤红,血丝狰狞,一张因剧烈情绪冲刷而显得苍白又狼狈的脸。
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容,在此刻尽数从七岁的阴影里脱离出来。
严胜嘶哑出声:“我怎么能,看不见你。”
缘一睁着眼,哽咽着:“兄长,您看见我了,您没有任何错,您一直在看着我,是缘一太贪心了,兄长.......”
七岁的继国严胜终于跨越一千二百年的时光,被自己拥进怀中。
长大的继国缘一终于历经一千二百年,被继国严胜死死抱住。
成年的继国缘一和成年的继国严胜,在经年累月的交错后,第一次真正的相互依偎。
他们抵着额头,双眸中竟数皆是对方的身影。
这世上谁都可以不看他们。
唯独眼前人,必须一直注视自己。
这是他的血缘半身,是一人死,另一人便该殉的半身。
“兄长大人,您不会有错,您没有任何错,缘一在这里。”
缘一轻轻啄吻他的唇,望着眼前人失焦的眼眸。
“您在想什么?”
严胜喃喃:“缘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