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那,会动,会说话,正常的他呢?
因为他是‘正常’的,因为他比缘一零式厉害,因为他被寄予厚望,所以......可以忽略吗?
为什么兄长......不看看正常的缘一呢?
一切的一切化作空白的混沌,空中纷飞的花瓣静止在空中,离枝三寸,再不肯落下。
缘一茫然的坐着,不知晓炭治郎是何时离开的。
周遭寂静,空无一人。
一道身影从旁轻快的走出,小铁天真的走到他身边。
祂歪了歪头,笑道。
“嫉妒吗,大人?”
缘一抬起头,看着身旁人喃喃重复。
“嫉妒?”
小铁向前踱步,衣摆拂过地面,没留下半点尘埃。
“是呀,这种滋味,叫做嫉妒。”
缘一茫然的看着他。
啊,原来这种哽在喉间,腹中翻涌的滋味,这种让继国严胜灼烧千年,这种混杂了无数爱,追逐,祈求,希冀后所产生的情感,叫做。
——嫉妒。
无欲无求的神之子,也生了嫉妒之心。
祂轻轻叹息。
“您天生通透,六根明澈,悲悯众生却未曾入众生之苦,您照见众生之苦,如今可照见了自己的苦?”
神渡众生,是因众生苦。
可神若苦,又当如何?
缘一怔怔:“这是,嫉妒?”
菩萨的声音悠远却清晰。
“是嫉妒,却也不止是嫉妒。”
菩萨摇摇头:“这二字太轻,太薄,概括不了您此刻所感,也概括不了继国严胜的一生。”
缘一问:“那是什么?”
菩萨垂下眼帘:“没有名字。”
小铁绕着他踱步,笑意盈盈。
“贪、嗔、痴、欲、妒,爱、惧、妄、求......诸念混作一团,这种种滋味,烧的腹中翻滚欲呕,胸中心烫涩。”
“大人,这种滋味,可有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