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零式只是根据你而仿造的,我不过是不想让他彻底毁坏。”
缘一呆呆的看着兄长。
可兄长却像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执起筷子夹了个竹轮卷,堵上了他的嘴。
......可他不想......
日子一天天过去,缘一的新刀在反复淬炼中逐渐成型。
“.....兄长,您在做什么?”
缘一呆呆的看着严胜站在水池边,宽大的袖口挽起,露出冷白结实的小臂,指尖溢出细白的泡沫,正有些笨拙的搓洗些什么。
目光落在兄长手中揉搓的布料,赫然是鲜明的赤色。
严胜头也不回的解释。
“零式的衣服,对战的时候沾了尘土,有点脏了,我顺手洗一洗。”
空气间静了一瞬。
廊下只有水流声和泡沫细微破裂的声音。
缘一迈开僵硬的步伐,站到了兄长身边,他沙哑开口,声音低沉。
“兄长,您去休息吧,我来洗。”
严胜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他:“不必,我来吧,我快洗——”
缘一已经不由分说的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双手从凉水中带出。
缘一垂下眼,用干燥的布巾仔细拭去严胜指尖的水珠与泡沫。
“兄长大人,您不必做这些琐事,缘一来吧。”
严胜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缘一,又看着胞弟已经挽起袖口。
缘一从不让他干这些零散活,连他的衣物都是缘一替他洗的。
零式的衣物,严胜觉得不必让缘一操劳,才决定趁天气好自己动手。
严胜眨了眨眼:“那我去将晾晒的被褥收起来。”
待到兄长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缘一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看着水中的赤红,与他身上所穿的羽织如此相似,却又分明不属于他。
灼烫的水浸入凉水中,抓起这件湿漉漉的赤色羽织。
布料沉甸甸,吸饱了水。
缘一沉沉看着,低下头,将脸庞贴近衣物,嗅闻了几下。
清苦的皂角气味之下,一缕熟悉的冷冽气息萦绕而上,那是独属于继国严胜的,如同经年积雪般的气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