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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适合晒被子,把被褥拿出来晒晒吧。”
“好,兄长。”
缘一将牙刷放进嘴里,他分明是第一次到大正时代,却对这些新奇事物接受度极高。
无论什么东西在短暂的惊讶过后,便能自然而然的用上手。
反倒是严胜,虽经历过一次大正时代,可前世除寻人下棋对弈或用膳,几乎不怎么外出。
用起独属于新时代的新奇东西来,总还带着点审慎与生疏。
大多时候,面对新奇东西,都是缘一先用了,严胜观察完毕才会谨慎使用。
毕竟神之子都坦然接纳了,那么定然没有问题。
严胜将拧干的绒布挂好,视线落到一旁的缘一身上。
缘一目视前方,专注的刷着牙,神之子连刷牙都这么心无旁鹜。
颊边一缕发丝随着动作滑落,眼看就要沾上嘴边的泡沫。
严胜下意识伸出手,指尖极其自然的将那缕头发拂到缘一耳后。
缘一整个人蓦的一僵。
咕嘟。
他正含了口水在嘴里咕噜咕噜,被这一碰,竟是直直咽了下去。
严胜一惊:“你吞下去了,缘一?”
缘一面无表情,耳朵红红:“嗯。”
严胜有些迟疑:“...这应当...无碍吧?
缘一耳朵更红了,他低着头,紧抿着唇,倏然浅浅笑了一下。
“无碍的,兄长大人。”
“......”
严胜难以言喻的看着他,又看了看牙膏。
难道是缘一还没习惯怎么用牙膏牙刷吗,念头刚起,他又否定了自己。
缘一如此聪慧,岂会还没习惯,想来是喜欢喝吧,但这可不好。
严胜严肃劝慰:“以后不要再咽下去了。”
缘一美滋滋:“好哒,兄长。”
临出门前,严胜去外间看了眼无惨。
见他又陷入沉睡,想了想,从上边柜中挑了点糖果放到无惨身边。
无惨不能吃血肉,若是醒来了,尝点甜味,或许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