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溢出一口气。
缘一身为神之子,通透如明镜,岂会如他一般沉浮看不清呢?
看清了,还这般做啊。
缘一。
他该走的。
无惨的话是对的,他该听从理智的劝诫,他该走的。
可是——
严胜抬起头,耳畔的日月花札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贴上他冰凉的肌肤。
“无惨大人。”
严胜再度开口,声音依旧平静。
“我不能认输。”
无惨觉得面前人真是疯了,又在说什么他听不懂的胡话。
什么输不输的,又怎么输了,他的上弦一?!
严胜却只敛眸,他看着笼中那因惊愕而僵住的身影,眸里浮现出一望无垠的战意和凌厉。
恍惚间,他仿佛又回到一千二百八十年前。
他清楚的记得那夜的继国缘一。
他狼狈的跌坐在地,看着神子于月夜降临他身前,赫刀挥下,灰烬横飞时,那张在恶鬼哀嚎和灰烟之后的灼灼面容。
此刻,他的眼中恍若再一次,化成那年景象。
严胜深吸了一口气:“无惨大人,我不能走。”
无惨瞪大了眼睛。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也许永远也不会有胜者的战争。
继国缘一已经双腿踏入了战场,他手中无刀,身无利器。
唯一能用的,只有他的虚哭神去。
严胜感到一阵好笑,旋即是胸中巨石再度沉甸甸的压了一分。
继国缘一已经踏入战场,那么他继国严胜,也绝不可能如懦夫般狼狈逃离。
严胜一字一句,说的很慢,却笑了一下。
“无惨大人,我绝不能输。”
即便是在此刻,他也绝不允许自己输给继国缘一。
这场战争,他必须参与,这片战场,他必须走进。
唯独这场战争,他绝不允许自己认输。
直到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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