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无惨怕是连痛不欲生都是奢望了。
“你去休憩,我将无惨带回去。”
严胜到底丢下一句话,不去看缘一那双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眸,转过身走向外间。
严胜打开柜子,将日轮笼放了回去,里头的无惨当即松开了他的布料,劫后余生的庆幸让他啪叽一下躺下。
眼见严胜还想说些什么,无惨立刻朝他招招小手。
刚刚还恨不得让严胜带他走的人,此刻分外殷勤的赶紧催他回去。
“严胜,快回去!别来见我了!”
严胜见他这副模样,垂下眼眸,缓缓关上了柜门。
严胜在柜前静立片刻,才转身走回内室。
月光透过窗纸,朦朦胧胧地铺了一地。
严胜在纸门前停住,看着里头的身影,半晌,关上了门。
缘一仍旧站在原地,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寝衣,墨色带绯的长发散在肩背,低垂着头。
见他回来,他抬起眼望过来,赫眸在昏光里显得安静,甚至有些可怜委屈。
像一只在寒夜里被关在门外,不知自己是否还被允许进门的小熊。
明明拥有撕碎一切的力量,此刻却只是这样安静地、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讨好与不安,望着他。
严胜脚步顿了顿,无声地叹了口气。
“站着做什么,不是让你先休憩吗。”
缘一静静的站着,眼眸直直的望着他。
两人对峙片刻,严胜闭上眼,朝他走过去。
令他惊讶的是,缘一也朝他走了过来,原本还有几步的距离,此刻竟是恍若瞬间便在眼前。
缘一站在他面前,轻声问:“兄长大人,我可以牵您的手吗?”
严胜一怔,垂在身侧的手蜷了蜷,下一瞬,双手便被人执起,置于掌心。
还没等他反应,缘一又道。
“兄长,可以请您幻化出六眼吗?”
严胜一怔,随即拧着眉看着面前的人。
缘一垂着眼睫,那张如太阳般灼目、曾令他嫉恨又仰望的俊美面容,此刻在昏昧光影里,竟显出一种奇异的、易碎般的安静。
他不明白缘一想做什么,猜不透缘一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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