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一个秘书,来着摆尼玛得架子呢!
不是熟人,不送礼,还摆谱?
惯的你!
别人怕他这秘书,他侯安可不怕!有本事你去铁路找他爹麻烦去!
你看看他怎么被人揍一顿扔煤堆里面的!
姥姥,你当铁老大是吹牛逼的?
“你,”
周庆和看向侯安,他还是头一次遇见脑袋这么硬的,简单来说,他拿捏不准,不敢有啥多余的动作。
“老子侯安!铁路段段长侯大风是我爹!怎么着?你他娘的摆架子摆到老子面前了?”
“我铁哥说了走流程就走流程,你他娘的不阴不阳的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哥俩?”
周庆和沉默了,转身就走,还带走了资料。
这房子,花钱修修也不是不行,他也不差这些钱。
他真没打算摆架子,但,就是下意识的。
跟着厂长时间多了,他是弱小的那一个,这就带给他了错觉。
在排除他下意识觉得那些惹不起的人之后,他面对别人,都有一种趾高气昂的架势。
毫无疑问,刚刚就是。
但,侯公子表示不惯着这狗东西!
别说他爹是段长了,就算是他铁哥的老丈人,那也不是一个秘书惹得起的!
“你啊你,脾气还是这么大,哈哈,不过,干的漂亮!”
罗铁扔给侯安一支烟,这哥俩坐在自己凳子上继续抽烟。
“我就是看不惯那狗东西一脸趾高气昂的模样,屮!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厂长呢!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这话没错,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