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阎埠贵有很大的把握,确保自己不会被开除,但,阎埠贵还是很清楚的,属于他的坎坷,这才刚刚开始。
嗯,没错,身为学校的老教师了,这些事儿他还是颇为清楚的。
现在,他面对的就是组织谈话。
书记,校长,副校长三者择其一,会找他严肃谈话,要求阎埠贵端正态度,深刻认识错误。
但,阎埠贵并不觉得自己哪里错了,自己的儿子,怎么着?他还不能管了?
当然了,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他也得顺坡下驴。
态度不端正的话,真的会被开除的。
“是是是,校长您说的对,我检讨!我改正!肯定改正自身错误!”
你瞧瞧,阎埠贵也是个市井人,面对更强的,他也会软下来。
尤其是面前的是他的直属领导。
副校长咪咪着眼看向阎埠贵,“当真?”
“真!绝对真!”阎埠贵身形立正,就差指天发誓。
“阎老师啊,你应该庆幸,你这只是属于道德问题,鉴于你本人的态度还算不错,准备准备,下周一全校大会公开检讨。”
“另外,经过校领导的研究,会给你一个通报批评。”
“我听说你们家的孩子还有不少,我希望,下次,不要让学校听到这些风言风语了。”
“老话说的好,有一有二,不再有三,事不过三。”
副校长叹息一声,终究,阎埠贵还是自己单位的职工,护犊子这种事儿,很常见。
阎埠贵朗声开口,“校长放心!”
“好了,下去吧,学生的教学进度不能因为这些事儿耽搁。”
阎埠贵走了,离开校长办公室后,他愣是出了一脑门子的细汗。
虽然他能确保自己不被开除,但,终究也是头一次,心里忐忑啊!
当然,学校给他的处罚,嗯,不算重。
这一点他明白的很。
就怕来个调离岗位,或者行政处分,经济处罚,甚至是特喵的下放劳动......
当然,还有个被开除,乃至于移动至司法机关。
幸好,他办的事儿够不上这些。
除非触及底线,单位一般倾向于内部消化。
简单概括就是护犊子。
其实这种事,很正常。
但,阎埠贵的名声这次也烂了个稀碎。
——
轧钢厂,修缮队仓房。
偌大的仓房剩下了罗铁侯安俩人,正在低头奋勇的处理着办公桌上面的这些资料。
送礼物的,薄薄一层,约莫有个三五份。
下一挡,是用红字做了记号的,属于奔着危房去了,也不多,也就是个三五份。
再下一档,是最多的,一摞,数量?不好意思,这俩人没数。
还有最少的一档,就一份。
是个傻逼豪横的来到他们修缮队大放厥词的那人的资料,今天刚刚递交上来。
罗铁还看了,房子也就是漏风漏水,没得什么大问题。
“铁哥,这傻逼的房子撂哪儿?”侯安抠着鼻孔,一脸嫌弃的看向他面前的那份资料。
罗铁指了指那一摞的资料最下面,“就放在最后一张,他来的最晚,房子也不算危房,排队就行了!”
“再说了,不就是漏风漏雨?克服克服嘛,修缮队人手有限,忙不过来,下次他要是来,就这么告诉他,嗯,不行的话建议他去街道办嘛~”
罗铁能对这种脑壳儿梆梆硬的人有什么好印象?
滚去角落吔屎啊!!!
“我就喜欢跟着铁哥你干活儿,舒坦!”
啪!
侯安举起一摞资料,给那一份资料压到了最底下,舒舒服服的,姿势极为潇洒。
就一个舒爽!
“那必须的!修缮队,咱说了算!咱要是都说了不算,他奶奶的,我这队长,你这副队长岂不是白当了?”
罗铁客串贾队长,发表了贾队长的经典名言。
“对对对,有道理的,相当有道理!”
虽然仓房就他们俩人,但,丝毫不影响他们俩人乐呵,主打一个欢乐,俩人,也是能热闹起来的嘛~~~~
嘎吱——
仓房打开,是熟人。
保卫科,副科长孙叔。
“孙叔?您怎么来了???”
罗铁抬头看向这个自家老爹的好朋友惊讶道。
孙叔发出叹息,“誒,我也不想来啊,没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