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铁卷着不少吴老头不要的票票离开了,心满意足。
相当心满意足。
当然,他也用了自己的东西做了交换。
今天,就不再去找李怀德了,今晚上啊,还有阎埠贵两口子的苦果等着收获呢,等收获到位之后再去找李怀德研究研究就行了。
人脉,总得时时勤拂拭,勤保养。
——
下午,修缮队仓房。
“感觉今天来修房子的人少啊,上午就来了俩人,这会儿都快下班了,也才三份???”
罗队长俩腿撂在桌子上,靠在椅背,看起来相当悠闲。
侯安找了个木墩子,蹲在上面抽着烟附和着点着脑袋,“人少了好啊,人少了活儿少,好歹也能歇歇。”
修缮队的其他人三五成群的各自坐在自己的‘板凳’上,一个个的都在安逸的等着下班铃声响起。
“活儿啊,少点好,少点还能歇歇。”
“没错,老陈说的对头,上午那个椽子烂了的差点让我闪了腰,这会儿正好休息休息。”
“总不能天天都是轻松的活计不是?偶尔也得来几个大活儿。”
“那特么的老赵你上午修门也是大活儿?”
“肯定大活儿啊,那特么的门板都是窟窿,跟特么篦子似的!我也就稀罕了,门都成这模样的,非得等着修缮队???姥姥!我特么的带人补了一上午的窟窿!”
木匠老赵骂骂咧咧,上午那活儿干的腰酸背痛的,蹲下就没起来过!
李宝生乐呵呵的,“也还行了,赵师傅,咱们补了多久的门,他们家的小子挨了多久揍,哈哈!一时半会儿的怕是下不来床,怎么着也得养几天的屁股!”
罗铁哑然,这年头的孩子们,还真是各自有各自发废的渠道和手段啊,愣是没见过什么重样的,也算是一门技术了。
“我想知道,那门是怎么掏的窟窿?”
老赵咂咂嘴,“铁钎子,那倒霉孩子在家挨一顿熊,等到家里没人了就拿铁钎子抠个窟窿出来!”
“好家伙,你们是不知道,二指长的铁钎子,愣生生的磨掉了一半!”
“也算是个有毅力的了。”
“这孩子日后要是能把这劲头用在学习上面最少也得是个中专生!”
铃铃铃————
下班铃声响起,刚刚还在津津有味的讨论着挨揍的熊孩子的众人,一个个的屁股上跟装了马达似的,嗖嗖的就往外窜了出去。
那叫一个快!
到最后,还是罗铁带着侯安给仓房锁上的大门。
等他们给大门锁好咯,修缮队跑的最慢的阎解成,他们俩都只能瞧见一个背影。
“娘的,阎解成这哥们跑路的速度还得练,真在外面遇见阎埠贵怕不是容易屁股挨上一脚!”
“哥啊,你可别管他了,都过了一天了,阎埠贵那狗东西肯定知道了阎解成在咱们修缮队呢,我怕这傻逼玩意儿想不开来找你事儿。”侯安提醒道。
罗铁愣愣,一脸的不解。
“不是,他连他儿子都管不住,还想管我?卧槽了个豆子的,他凭啥?”
“我是修缮队队长,我媳妇粮食局劳资科科长,我爹锅炉房主任,我老丈人是粮食局局长,他凭啥跟我炸毛?我不给这老东西脑瓜子削冒烟!”
罗铁骂骂咧咧的,他觉得阎埠贵不能这么没脑子。
——
“我他娘的就屮了,阎埠贵啊阎埠贵,你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你他娘的管不住你儿子,你儿子在老子修缮队干活儿,你他娘的把怒气迁到老子身上?”
“怎么着,你他娘的活拧巴了啊?!”
禽兽四合院,前院。
罗铁对着阎埠贵破口大骂。
骂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那叫一个文字激昂。
果然,被侯安说对了。
有时候,人的理智是不在线的。
所以,就有了这么一出,但,罗铁觉得阎埠贵很过分。
罗军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阎埠贵身后,手里还拎着一块砖头。
侯安摸了一根擀面杖,悄咪咪的站在阎解放身后。
许大茂愣是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一根门闩,眯着眼,神色阴沉。
许富贵笑眯眯的站在罗主任身旁,罗主任也笑眯眯的,两个老阴货正式会师。
唐局长站在一旁摩挲着下巴,看着这一幕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