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的日程安排得紧锣密鼓,短暂休息了一晚后,游方带着沐千,首先去拜访了恩师兼老领导李老师。
师徒二人就当前形势、部里动态、西北工作以及农九师的近况进行了深入沟通。
李老师对游方的快速成长和务实作风再次给予肯定,也提醒他要处理好各方面的关系,稳扎稳打。
游方则虚心听取教诲,并汇报了自己的一些具体设想。
最重要的拜访,放在了最后。
游方让沐千留在家里等候,自己一人乘车前往西山附近一处环境清幽,警卫森严的住所。
经过严格的安检程序后,他在工作人员引导下,再次见到了老部长。
老部长精神矍铄,见到游方很是高兴,招呼他坐下喝茶。
寒暄过后,游方没有过多绕弯子,诚恳地说明了来意。
“老首长,这次来,除了向您汇报工作,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想请您帮个忙。”
游方语气恭敬,“是关于我们农业大学老校长的事,他为人正派,学问扎实,当年主要是受了一些学术上的牵连。
如今学校规模越来越大,摊子铺开了,我这边又新兼了部里的协调工作,深感独木难支,急需一位德高望重,经验丰富的老同志来帮我坐镇学校日常,把握好教学和科研的方向。
老校长是最合适的人选。他现在的情况……不知道组织上能否考虑,让他重新出来工作?哪怕只是回到我们黄原农大,也能发挥巨大的作用。”
游方没有提任何私人关系或旧日恩怨,完全从工作需要和发挥老干部余热的角度陈述,理由充分,态度恳切。
老部长端着茶杯,静静地听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显然在认真思索。
书房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风吹过松枝的细微声响。
片刻后,老部长缓缓开口,“嗯……这位老同志,我知道,他的问题,定性本来就不重,主要是历史环境和当时形势造成的。
他看向游方,目光中带着赞许和理解,“你能想到他,说明你考虑问题周全,懂得用人,也知道尊老敬贤。
黄原农大现在确实需要这样一位能压得住阵脚,稳得住人心的老同志。
你在前面开拓协调,他在后面坐镇教学,这个搭配想法不错。”
老部长沉吟了一下,做出了决定,“行,这件事,我来安排。他的问题复查和重新结论,我会让人跟进。
过了年,安排他过来一趟,办理相关手续。然后,就让他去你那里,担任黄原农业大学副主任,具体职务你们再商量。
主要就是帮你把学校的教学和日常管理这一摊子稳稳地抓起来。”
听到老部长的应允和安排,游方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欣喜的笑容,连忙站起身。
“太感谢老首长了!有老校长回去坐镇,我这心里就踏实多了!学校一定能发展得更稳、更好!”
“坐,坐。”老部长摆摆手,示意游方坐下,语重心长地说,
“游方啊,给你配个老同志,不是让你撂挑子。是让你更能放开手脚,去干那些更需要开拓性,协调性的大事。
西北五省的农林科教协同,担子不轻,矛盾和困难不会少。
你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既要敢于协调,也要善于协调,多听多看,稳中求进。
学校是你的根基,也是你的试验田,一定要牢牢抓好。”
“是!我明白!一定不辜负老首长的信任和期望!”游方郑重应道。
从老部长住所出来,冬日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游方脚步轻快,心情无比舒畅。
这次进京,可谓收获满满,不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