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民政事务,夏明林特意将刚回来的崔北川留了下来,命其协助李岩处理繁杂的庶务与防务协调。
如今辽东局势已稳,正好腾出手去清剿长白山中残余的女真人。
队伍行至城外。
旷野上,数千名逐日军早已集结完毕,列阵以待。
夏明林勒住战马,停在阵前,扫过身后囚车里的几人。
这段时间,多尔衮与大玉儿一直被关在一起,然而两人之间竟并未发生什么。
这让夏明林没有看到期待的画面,心中莫名的生出几分不爽。
他很快收敛心神,打起精神,转头看向前方整装待发的军阵,高声下令:“出发,长白山!”
随着车轮缓缓转动,寒风从四面八方呼啸着灌进囚车。
此时车上几人穿着单薄的囚衣,面容枯槁,被冻得瑟瑟发抖,却只能抱着手臂取暖。
自从被关进大牢,他们就没吃过一口热饭,没睡过一个好觉。
日复一日的饥寒交迫,早已将他们那一身的精气神,消磨得干干净净。
队伍驶离沈阳城,沿着官道向东行进。
透过囚车,皇太极、多尔衮和大玉儿看着眼前这片曾经无比熟悉的土地,此刻却感到一种的陌生。
视野所及,那些昔日圈地设庄、役使包衣的大片旗田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块被重新丈量、翻耕得整整齐齐的农田。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路上的人。
从出城到现在,他们一个女真人也没看到。
曾经在这片辽东大地上的女真人,仿佛在一夜之间被抹除,没留下一丝痕迹。
路上走的,全是汉人。而且,这些汉人与他们记忆中的模样截然不同。
在他们的印象里,辽东汉人总是佝偻着背,面色蜡黄,眼神麻木躲闪,见了主子只会磕头。
可眼前这些人,无论男女老少,全都昂首挺胸。
男人们剃去了的阴阳头,蓄发包巾,虽然衣着朴素,却透着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干练。
当囚车经过时,路边的百姓纷纷停下活计。
他们看向逐日军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信赖,而当目光转向囚车内的三人时,却没有恐惧,而是幸灾乐祸。
“那不是以前的汗王吗?”有人指指点点。
“是他。当初为了供养他们,旗兵抢光了我家粮,活活打死了我爹。”
“夏将军威武,这帮祸害终于遭报应了。”
百姓们肆无忌惮的嘲笑声,顺着寒风直直飘进囚车。
此刻,他们终于不得不承认,辽东已经重新变回了汉家天下,且焕发出了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