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面上。旗下,主帅的无头尸体倒在血泊之中。
“主帅……主帅被杀了!”一个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战场。
这声尖叫如同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压垮了清军紧绷的神经。
恐慌的瞬间引爆!清军所有的抵抗在瞬间就瓦解了。
“当啷!”
一名绝望的清兵扔掉了武器,跪倒在地,朝着夏明林的方向拼命磕头,哭喊着:“降了!我降了!饶命啊将军!”
他的举动仿佛一个信号,“当啷、当啷”的兵器落地声响成一片,越来越多的士兵跪了下来,期盼着能有一线生机。
夏明林冰冷地注视着眼前这片黑压压跪倒的人群。心中的怒火不断燃烧。
他听见的不是满清士兵的求饶声,而是汉人百姓的求饶声。
汉人百姓也向他们求饶过。但他们饶过汉人百姓了吗?
现在轮到他们了,就知道怕了。
当初他们没饶过汉人百姓,现在夏明林也不会放过他们。
这一报还一报,天经地义!
夏明林面无表情地催动战马,朝着跪倒的人群径直碾过。他手中的陌刀稳定而有力地挥下,每一次都带起一片的血雨,收割着跪地求饶的清军。
这一幕,粉碎了清兵的幻想。
跪在地上的清兵们,眼中的祈求变成了的怨毒和疯狂。
一名离夏明林不远的牛录章京猛地从地上捡起战刀,赤红着双眼嘶吼道:“狗贼不让我们活!左右是个死!兄弟们,跟他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这声嘶吼点燃了清军。一部分本已跪地的清兵,重新捡起兵器,如疯了一般,朝着最近的明军发起了自杀式的反扑。
与此同时,另一部分清兵则做出了不同的选择。他们清楚地知道与明军对抗无异于螳臂当车。
“弟兄们!别跟这群疯子耗!去谷口!我们人多,冲出去!!”
他话音刚落,就有两股清兵分别冲向东北口,和西南口,妄图用人命堆出一条血路。
剩下的清兵人则被恐惧吞噬,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在山谷里四处乱窜,寻找着任何可能藏身的角落。
整个战场,瞬间化作了三种截然不同的绘卷。
夏明林面对那群亡命反扑的溃兵,心中兴奋了起来,他要的就是这样。
而他身后的明军迅速结成一个个小型的绞杀阵,如同精密的机器,高效地清理溃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