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冰冷而沉稳,“收拢溃兵,打散安置,不许他们动摇军心。全军加强戒备,原定明日的攻城计划暂缓!派出所有的斥候给我去查!查清楚这支明军的来路!在摸清他们的底细之前任何人不许轻举妄动!”
与此同时,独石口的城墙上,宣府北路参将张尔奠正满面愁容地看着城外壁垒森严的蒙古大营。
就在这时一名眼尖的了望兵突然指着远处惊呼道:“将军快看!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西边的地平线上烟尘大作,无数人影正慌不择路地朝着阿古拉的大营逃窜。那狼狈的模样分明就是一支被打残了的败军!
“是鞑子的溃兵!”张尔奠的瞳孔猛地一缩。副将惊疑不定地问道:“溃兵?从哪冒出来的溃兵?难道鞑子自己人打起来了?”
张尔奠死死盯着那群溃兵,一个惊人的念头在他心中形成。
“是巴哈杜尔的军队!”他声音有些发颤,“他们在后面被我军部队击溃!”
城墙上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议论声。是谁?是谁在这绝境之中击败了凶悍的蒙古人?
张尔奠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一把抓住副将的肩膀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快!立刻派人循着溃兵的方向去找!不惜一切代价找到那支击败了鞑子的部队!告诉他们独石口危在旦夕,请他们务必施以援手!
大战过后,夏明林在指挥所内擦拭着佩刀。
崔北川快步走了进来抱拳道:“大人,连夜审了几个俘虏,情报都问出来了。”
“说。”夏明林头也不抬,动作依旧不紧不慢。
崔北川咽了口唾沫,声音压低却难掩凝重:“大人,情况比我们想的要糟得多!根据那几个俘虏的说法,这次是满清下的命令让蒙古人三路齐出,同时攻击大同、蓟镇、还有咱们宣府镇。
光是来宣府的鞑子就将近一万人!总指挥是多罗特部的首领阿古拉。这家伙带着五千骑兵正堵着独石口呢!巴哈杜尔的三千人本来的任务是扫荡我们这一条线的卫所,但他为了报仇把人全压在了咱们马营堡,结果被咱们一锅端了。
听完汇报,夏明林走到地图前,独石口是宣府镇的门户一旦失守,马营堡又将直面五千蒙古铁骑,以马营堡现在的情况不可能再打赢五千蒙古铁骑,所以独石口必须得救。
但怎么救是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