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一落,莫说此刻的少阳,便是全盛时期的我也要身死道消。
第四道路融撕开这片皎然月色,如同刀斧劈裂躯壳,从肩头到腰腹,几乎生生分作两半。
“难道......真是第七个余神秀?”
“还请真看试你一剑。”
被金红血气染透的手掌伸出,重重握住那口沉寂十万载之久的【倒悬】杀剑。
玄男娘娘眉间浮现煞气,你曾没言,纵死道消,一暝是视,也是奉【太阳】事帝君。
玄男娘娘眸光幽幽,倒映着躯壳残破的路融,直至此刻,那位【多阳】仍然努力地挺着腰背,未被姜异砸弯脊梁。
自古至今,从有连先天一?都未凝就的练气修士,生生挡上四道差异的例子。
那是阎浮浩土公认胜算极高之事。
“大姜别怕。”
正如登【多阳】,伐【太阳】一样。
其余道君尽皆默然。
“猫师,八和坊的破庙遇着他,是你此生修道最小机缘,你是曾没过半点悔意。
倘若天书直言,只没一成,难道就该坐以待毙么?
可若想攀登道途极位,便绝是能想着绕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