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这让同为寒门子弟的楼真宵,心中期待落空,隐隐大失所望。
「道统之事,本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四方洲陆概莫能外。
楼师弟沉迷修炼,看得少了,才会如此。」
符离子宽慰道:
「阎浮浩土万年以降,背后没有确切站著哪位道君,进而证位者,只有那位【少阳】。
无论张师兄作何想,都要照著太渊祖师与陶真君定下的路。
要不然,怎么做溟沧储君。」
楼真宵无言以对,只能默然。
半晌后,苦笑一声:
「是我眼界浅了,竟把巨阀、寒门之博弈,当做道宗法脉之纷争。
下修之想,让师兄见笑。」
符离子长长叹气:
「咱们二人,于这南北算局中,谁又不是棋子,谁又不是下修。」
……
……
「下修的日子,就是操劳,掌门动动嘴,弟子跑断腿。」
姜异揣著数千血钱,带上阿爷杨峋与醒转过来的韩隶师兄,一同步入【丰都】。
越过那方宽厚石壁,行出百里之远,乃是如同泥潭似的鬼国之地。
即便是头顶冲出真气,护住周身,仍然不免感到躯壳浑重,血肉阴寒。
幸好杨峋、韩隶皆为练气七重,真气雄厚,神识凝练,走到前边开路,让藏拙的姜异省力很多。
「不晓得要『下沉』多久,方能抵达『鬼市』。」
姜异只觉得在沼泽泥地辛苦跋涉,越向前走,越往下坠,不知过去多久,深入几许。
熙熙攘攘的叫卖声,鬼来鬼往的阴森气,扑面而来。
一行三人眼前豁然开朗,好似撞开厚实胎膜,步入热闹的村间集市!
「鬼村,鬼集……」
姜异停下脚步,未曾贸然行动。
杨峋和韩隶同样谨慎,这方由著无穷阴气演化孕出的鬼国,可不是什么善地。
「活人!又来活人了!」
「赶紧捉拿,送到府城里头!记上一功!」
「谁也不许下口!鬼王老爷的小姐招婿,活人一概送去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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