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机缘都在晚上!」
姜异心下了然,正想融入其中打听些消息,却发现无论他飘向何处,周遭人影便赶忙散去,竟无人敢与他靠近。
「这是排挤新来的?这些家伙才来【丰都】几日,便自诩『老资历』了!」
姜异不由地想到牵机门,那些内峰弟子也是这般瞧不上外门凡役。
既混不进圈子,他便索性飘到角落静静待著。
头一回来此地,诸多情况不明,少做少错总是没错。
几道外显土木、金石之象的中上等命气凑到一块,念音交错:
「这位日月天子命留在十八重作甚?」
「他一过来,日月外显,压得我等大气不敢喘!必然是位练气十二重大圆满的高修!」
「我看不止!估计还是宗字头法脉的真人种子……」
黄子尚同样缩在一角,他只是中等的金石命气,不敢离得那道耀眼夺目的硕大光团太近。
他暗暗腹诽,心中骂道:
「这人就是名中带『尚』字的大敌了!当真不要脸,宗字头法脉的道材,跑来跟我这小鱼小虾争夺机缘!」
轰隆隆!
【丰都】十八重隆隆震动,宛若地渊翻覆,几无穷尽的阴煞气喷薄腾涌,大有熏天赫地,风起云蒸的汹汹势头!
日月天子命出场的风头顷刻被夺,众人将注意力全都放在陡然生出的异变之上!
一座似被掩埋住千万年的古老庙宇,从厚重如山峦的滚滚黑云中浮现出来。
敞开门扉,放出金焰!
浩博恣肆的阴煞气如大洋溟蒙,却被庙中射出的束束焰光洞穿撕裂。
这般景象委实叫人心惊,宛若两座天地进行碰撞,逸散出蕴涵大恐怖、大沉沦、大崩坏的阵阵波动。
过得良久,阴煞与金焰似达成平衡,彼此对峙不再激荡。
这番惊天动地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丰都】不再震动,那座庙宇也归于沉寂。
十八重高台上,嘈杂的念音交织重迭,宛如茶馆酒肆里的闲话:
「这就是传闻中的上层机缘吗?」
「好大一座庙宇!不知供奉哪位鬼神?」
「【丰都】乃阴地,这庙宇倒显得气象炽烈,堂皇正大……」
姜异心头一动,天书所示的「火命气数」,想来便应在此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