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血幡拿出来都奈何不了那个少年。
「风紧扯呼!」
血衣道人刚生退意,打算远遁,心头又是剧痛,好像被死死按压在烧红铁板饱受炙烤。
「此刻想走,却是晚了。」
姜异大笑一声,本该柔和内敛的丁火烛焰霎时暴涨,六面红幡还未来得及收回,就被烧出斗大窟窿!
这件法器乃血衣道人用心祭炼,联系紧密,陡然遭到重创,令他当场呕出大口精血,两眼发黑几欲栽倒。
「苦也!我命休矣!」
血衣道人亡魂大冒,遍体生寒,正要闭目等死之际,却见浓墨似的夜色里,如电般探出一只黑色巨爪!
无常大手印!
血衣道人双目放光,是方师兄来了!
喀嚓嚓!
那黑色巨爪每一寸都充盈著浓稠的浊气与煞气,重若万钧,猛然拍下,简直能把山头砸得崩碎!
猝不及防之下,又是从背后偷袭,姜异哪能反应得过来!
直接被黑色巨爪悍然砸中,浩浩荡荡的丁火熄灭,好似风中残烛!
头顶盘著乌髻的鹰钩鼻男子倏然现身,微笑道:
「鹄山何时招来这么个愣头青?年纪不大,修为倒是挺深厚。」
鹰钩鼻男子运使无常大手印,将那具本该被砸得破烂的少年躯体紧紧攥住,打算仔细端详。
「咦……不好!」
没等鹰钩鼻男子神色大变,霹雳似的轰响就已爆发开来。
一股汹涌至极的气浪排开,把那只黑色巨爪炸得粉碎!
乌影法衣鼓荡不休,宽袍大袖猎猎飞扬,姜异硬生生挣开无常大手印,道胎形骸发出擂鼓似的咚咚大响。
他甚至还有余力捂住玄妙真人的耳朵,免得声势过于隆重惊到猫师。
「这人到底什么来历?竟然还修持了炼体秘法?!」
血衣道人瞠目结舌,紧接著便看到即将迈入练气八重的方师兄,扭头就跑,好似被吓破胆了。
阎浮浩土有条颠扑不破的至理!
手段越丰富,道承越高明;道承越高明,法脉越厉害。
瞅著姜异又是施展丙丁二火,又是体魄无俦,鬼知道还有什么招数没用。
「那不是方师兄么?」
「应当也是闻讯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