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杀过来好了!
非得假借血债之名,行这等豪夺强掠之实!当真虚伪至极!」
白裙女子面容沉静,轻声细语说著:
「玄阐子道兄何必非要以恶意揣测。是你杀我宗弟子在前,致使中乙教与先天宗结下因果,如今为报同门之仇,我等才来讨个说法。」
怀江激荡,浪涛滚滚,瞬息就有七八道遁光前后落下。
众多气机交汇天地,或为烟霞,或为巨岳,或为龙虎,隐隐布下禁锁之势。
玄阐子负手而立,扬手抓出一团灵机,两指并拢掐个剑诀。
锵锵!
金石交击声响,霎时滚荡如潮!
那团锋锐灵机化作数百剑气,如同暴雨打芭蕉,噼里啪啦席卷散开!
白裙女子心知剑修杀力无双,不敢大意应对。
赶忙祭出一把宝伞,玄光催动四面张开,壬水光华宛若璎珞垂流,瞬间护住周身。
任凭满天金芒如何泼洒,也是无法破开!
「玄阐子道兄,你若随我等回先天宗,自愿被镇压在『八狱塔』二十年!或可免去一死,保住元灵!
中乙教的法脉已经勾销,可没有符诏寄托命性了!」
紧随而至的数道遁光里,一名头戴金冠的青年朗声附和:
「是啊!玄阐子你杀我先天宗七名弟子,这笔血债轻易难消!倘若有心悔过,束手就擒……」
玄阐子掐著剑诀,眉头紧锁,好像懒得再听这些人聒噪不休,轻喝一声:
「啰嗦没完!先斩你首级!」
只见浩瀚长空,数百金芒闪烁不定,一气之间分化千万!
腾腾杀气漫盖十方!
如此连绵攻势铺展开来,穿梭来去,仿佛万箭齐发,逼得先天宗一众弟子退后三四丈。
然而就在这个当口,玄阐子好似抓住破绽,周身裹住金气玄光,倏然化光而走!
「不好!玄阐子想逃,云师弟拦住他!」
白裙女子轻呼一声,金冠青年自是要在师姐面前表现,当即放出凝练无匹的火行玄光!
这道火光凶猛厉害,顷刻就让方圆百里的怀江,如同沸水滚荡,嗤嗤冒烟,蒸腾大片白雾!
「我这『六阳销金气』专制飞剑……」
金冠青年面上刚刚浮现得意之色,旋即就化为惊骇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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