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柳焕目光一扫,略过杨峋,直接飘到姜异身上,眼底升起一抹激赏之色。
原本以为此子是凭报恩念头,奋起一腔血勇才敢跟隋流舒放对。
没想到却沉稳得很,谋定后动,竟用「毒杀」手段以弱胜强,帮他除掉隋流舒这个心腹大患。
「是个天生做魔修的好人材!」
虽然柳焕不知具体过程如何,但见姜异毫发无伤,应当未经什么艰苦鏖战。
「他可曾跟你们说过,自己有一女早年拜入先天宗?」
姜异颔首应道:
「死前提过。」
柳焕笑问道:
「难道你不怕么?宗字头法脉之威,翻掌就能扫平半边北邙岭。」
该立人设了。
姜异眸光坚凝,声如金石交击:
「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怕有何用!
不若先收隋长老这条命,哪怕被秋后算帐,那也是死在先天宗弟子手下,不算丢脸。」
这番回答在心底酝酿多次。
总算当著掌门柳焕的面说出来了。
「好!」
柳焕抚掌赞道:
「你这心性,早个五年碰到,我必定要收入门下!」
喵!
趴在院墙旁观全程的玄妙真人叫了一声,瞪著圆溜溜双眼。
哪来的下修?
敢跟本真人抢徒弟?!
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猫师肉垫蹭的弹出利爪,眼神阴沉沉,努力营造出积年老魔头的霸道气焰。
但柳焕丝毫没在意,就像不曾看见一样。
堂堂练气十二重的高修,岂会被毫无气机宛若凡胎的三花猫牵动目光。
柳焕大袖当中隐现金光,照得十方通明,其色如炼乳浓稠厚重,竟连神念都穿之不透,无法窥探本质。
随著这位掌门手掌掐出一诀,流转不定的灼灼耀光结成一方巴掌大小的堂皇金箓。
只不过细瞧之下,似乎残缺不全少了半边。
「这就是法脉符诏么?」
姜异屏住呼吸,挪开视线不敢多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