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参之法广布流传,贻害无穷,却始终未曾引得道统上边的注意。
「阿异,你为我解了术,隋老狗可会觉察?」
杨峋忽然问道,语气里带著几分狠厉。
姜异那双内蕴丁火的眸子,隐隐感知到阿爷胸间喷薄的凛然杀机。
「应当不会。此乃运用丁火,照见人心微妙变化的运用之术,只能做到感知他人之喜怒哀乐,却无法探清真正念头。」
杨峋眯起眼,像只蓄势扑食的座山雕:
「那就好!隋老狗想把我当参吃,老夫就算死,也要咬下他一块肉!」
紧接著,他转头看向姜异,语气软了些:
「这事儿你别掺和,好不容易躲进监功院清净修行,没必要蹚这浑水。
老夫多去跟他要些东西,掏干他的家底,也能给你攒笔修炼资粮……」
碰!
方桌猛然震动,茶碗都跳了起来。
杨峋的话戛然而止,诧异地望住姜异。
那张素来沉静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厉色。
杨峋莫名心里发虚,竟不敢与之对视。
「阿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姜异的声音沉得像铁,面上如覆寒霜:
「我虽不姓杨,却从没把阿爷当做过外人。从赤焰峰凡役到内峰弟子,确实是步步为营如履薄冰,方才熬出头。
可若没有阿爷当初的栽培,我连第一步都迈不出去,何谈今日?
如今阿爷要跟隋流舒玉石俱焚,让我在监功院坐视不管。
难不成在阿爷眼里,姜异竟是个无情无义的凉薄之人?」
这番话压得杨峋抬不起头,只嗫嚅道:
「阿异误会了。」
姜异眉目杀气腾腾,他与杨峋说道:
「阿爷何必心存死志?给隋流舒几分薄面,方才称他一声长老。
真不给面子,只是练气九重的一条老狗罢了!」
打从得知自己要打仙道帝君季扶尧,姜异心气跟著水涨船高。
连天下第一显【太阳】都不惧,区区练气九重的老贼又怕什么。
「阿异你的意思是?」
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