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帝后仍旧说好,在他们看来,淮儿有所求就是好事。
凌砚淮来了又走,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地上跪着的洛王。只是出门时,飞舞的衣角不小心碰到了洛王的脸。
不疼,但让洛王感到了极致的羞辱。
大哥想要带人进宗正寺,父皇连问都不问。
他不过是想入朝议政,父皇就把提出此事的人直接赶出了朝堂。
他不要颜面吗?
洛王臊眉耷眼出了宫,平等地看每个人都不顺眼。
他翻身下马,走进一座酒楼。
刚走上二楼,一个灰衣老者拦在他面前:“洛王殿下,你已大祸临头,老朽为你一叹啊。”
灰衣老人刚打算故作神秘垂泪一番,好让洛王对自己接下来的话产生好奇,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飞了出去。
洛王收回踹出去的脚,绷着脸就走。
老东西,你什么档次,也配在本王面前唧唧歪歪?!
最恶心装模作样的老登,看着就烦!
灰衣老人如大窝瓜般,咕噜噜滚下楼梯,撞到墙角才停下来。
他艰难坐起身,看到一抹鹅黄裙摆。
裙摆主人猛退三大步。
“你自己摔的,与我无关。”
“就是就是,跟我家小姐没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