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听到这句调侃,都跟着笑起来。
谁不知道算命婆不管给谁算命,都爱说人家是贵人命,或者命里有贵人相助,灵不灵不知道,反正把人哄得挺开心。
老妇人也跟着笑,咧开没几颗牙的嘴巴:“良言一句三冬暖,一辈子没到头,总会有好事发生的。”
大家又笑:“算命婆,人人在你口中都是贵人,你有没有遇到很特别的贵人?”
“当然有,那人命格极贵,福泽深厚。”
大家又是一阵笑,还未燃尽的香火缭绕在财神观,谁也没当真。
他们小小的果州,哪来那么多贵人。
“小姐,你算命真厉害,卢小姐听完你的批语,心情都好多了。”
是厉害,而不是算得准。
这是荷露无脑吹捧小姐最后的底线,不可能再低了。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云栖芽骄傲昂头。
“姑娘。”
云栖芽回头,路边停着一辆不算太起眼的马车,马车帘子掀起,露出病秧子的脸。
病秧子递出一件东西:“多谢姑娘今日赠花。”
看清病秧子递了什么东西后,云栖芽吓得头皮发麻,骄傲昂起的小脑袋瞬间缩成小斑鸠。
大兄弟,摘不了御花园的花,你就把琉璃灯薅下来了?
大过节的,以后日子不过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