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他和葛燕妮一前一后地出了胶东宾馆,难道事情还不够清楚吗?”唐文雅就知道刘玉珍袒护儿子,委屈道,“还是你们觉得只有捉奸在床,才能说明他们有私情?”
仔细想想,应该是因为她敲错了门,打草惊蛇,才让萧廷深从房间里跑了。
至于什么时候跑的,她现在也不清楚。
要怪就怪她运气不济,没抓到这对狗男女的现行。
“当然,你都没抓到他们,凭什么说他们有私情?你真是胡搅蛮缠。”刘玉珍一听唐文雅这样说就来气,她见萧廷深垂头丧气地坐在那里不说话,恼火道,“一前一后出了宾馆算什么,宾馆里的男男女女还不都是一前一后地离开,难道他们都有私情?”
她气唐文雅不明事理,嚣张跋扈。
就算萧廷深真的跟那个女人有什么,也应该静下心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想办法挽回男人的心。
而不是带着爸妈大张旗鼓地去捉奸。
什么玩意!
“妈,您怎么不问问萧廷深,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就说我胡搅蛮缠?”唐文雅火气也蹭蹭上来了,“他说他下午要去车站坐车回学校,若不是为了去见那个女人,他跑到宾馆去做什么?”
“廷深,你说,你去宾馆做什么?”萧耀东问他,萧廷深皱眉,“我是在门口碰见了葛燕妮,她让我等等她,说一起去车站,我见时间还早,就跟着进去了,我和她真的没什么的。”
“那文雅怎么说,她去宾馆找你,怎么没找到你?”萧耀东没好气地问道,“你说你一个成年人了,有妻有子的,做事怎么这么不周全,就算你们是同学,你们也应该避嫌。”
萧廷深低头,不说话。
他和葛燕妮什么事都没有,他当然不能承认。
“廷深,你在外面上大学,就是为了以后能有个好工作,文雅留在老家工作照顾孩子,也是为了你们这个小家庭,你们两个只有一条心,才能把日子过好。”姜玉梅红着眼圈说道,“我也不相信你跟那女的有什么,你以后注意点吧!”
“哼,不相信你跟着你女儿去宾馆凑什么热闹?”刘玉珍冷笑,“我儿子就是跟那个女的没什么事,也被你们搞出事来了,你当妈的不劝着点自己的女儿,反而跟着起哄,有你这样当丈母娘的吗?”
就算萧廷深真的出轨了,姜玉梅也应该劝着点唐文雅,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不懂吗?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亲家,我们跟着去也是为了不让小两口闹了误会,我们哪里是去起哄的?”姜玉梅见刘玉珍不问青红皂白地护着自己儿子,更是火大,“你当妈的不管自己的儿子,也不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反而倒打一耙数落我们,有你这样当婆婆的吗?”
“我怎么当婆婆不用你指手画脚的,你以为你是谁?”刘玉珍看见姜玉梅就来气,“从今天开始,优优跟着我们回家住,我们又不是养不起孩子,不必住在你们这里。”
要不是有她这样的妈,唐文雅也不会带着孩子在娘家住,搞得大杂院的人都在背后议论他们家。
说他们两口子对儿媳妇不好,所以儿媳妇才带着孙子回娘家。
还说都是一家出来的姐妹,人家许清柠一直在这里住着,也没说回娘家住。
王翠芬和张郭氏她们还说,杨月兰是个好婆婆,对待许清柠跟亲生女儿一样,暗戳戳地说他们家没照顾好唐文雅。
“不行,优优必须跟我在一起。”唐文雅一口拒绝,“他才两个多月,还吃奶,他要是回去了,我怎么喂奶?”
“那是你的事。”刘玉珍说着,就去房间里抱孩子,唐文雅冲进去,不让抱,“优优不能跟你们回去。”
婆媳俩一番拉扯,把孩子吓得哇哇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