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她对待其他同学呢?”李承问。
“还是老样子呗。”费筱筱道。
老师不可能特别关照每一位学生,费筱筱的优待是借了李承的光。
“还会针对同学和送礼的现象吗?”李承问。
“嗯,有,昨天我同桌还被老师针对了。”费筱筱道。
“他不听话?”李承反问。
“没有,还是没送礼呗。”费筱筱淡淡的说。
“那是为什么?”
不过年不过节的,家长们也没有理由去送礼呀。?第[?一(-看^2书£网¥ `?追£最]§新o?章¢#节{
只有出现集体送礼的情况,那些没送礼的家长,孩子才可能被针对。
“还能是为什么,前天他们老师过生日,发了那么多条朋友圈,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过生日,就是想送礼呗。”
费厂长的儿媳妇说明了原因,还摆出一个骄傲的样子:“反正我没是给她送,有李秘书在,我就不信她还敢刁难筱筱。”
“哦,这么回事呀。”李承点了点头。
他特意去了一趟学校,不仅仅是为了给费筱筱撑腰,而是为了整顿老师的作风问题。
他要的结果,也不是让费筱筱被优待,而是老师能够一直同仁。
“这些教师的行为作风,真该整顿整顿,太过分了,为人师表怎么能这样!”费老厂长愤愤不平的道。
“怎么整顿呀,又不是个例,所有老师都一个样,风气就这样,想整顿也整顿不过来。”
费厂长儿媳妇说完,还看向了李承:“对吧,李秘书?”
“孟省长已经关注到了这件事,会有整顿方案的。”李承说。
孟良德一直想要整顿教育的歪风邪气,不过,是要放到寒假。
时间已经不远了。
“希望如此吧。”
“怎么样?有信了?”
费厂长在看到李承时,就猜到他此次过来是与建厂有关,询问道。
“嗯,孟省长也很重视这件事,特意让我联系了市长张宝林。”
李承先是将孟良德的形象摆正,再去将问题原因归在市政府方面。
这样,至少不会让老厂长觉得是省长不作为。
身为孟良德他的秘书,他要以维护孟良德的形象作为优先顺序。
“张市长那边怎么说?”
见李承没有继续讲下去,费厂长有些焦急,他察觉到这件事情并不好解决。
“市里的土地资源稀缺,纺织厂的贡献力度相比于大厂少了很多竞争力,他的解决办法是从吾月县个纺织厂批一块地。”
李承难为情的说。
原纺织厂地址在明月新区的核心地带,一下子给支到几十公里的县城,换做李承是费厂长和厂里员工,也会不情愿。
可站在一个公正的角度看,纺织厂员工在锦绣广场的补偿上吃到了红利,也应该接受新地址偏远的情况。
“吾月县有点太远了吧,工人们的交通问题很不方便,让他们离开家去住员工宿舍,他们不会愿意的。”费厂长摇了摇头。
费厂长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他也知道纺织厂的经营情况,跟那些大厂比,没有竞争力。
他能理解政府,尤其是李承亲自来谈,他愿意给李承面子。
而且,他年纪大了,儿子和儿媳妇也有稳定的工作,也想做一个安稳退休的老头。
家人们也反对他继续办厂。
但毕竟是这么多年的老厂长了,那些员工在他眼里跟家人一样,他想给他家解决就业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