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所有人都围观着测量。
叶耀东又道:“应该说这一只生命力算是顽强的,另外一只不都在渔网里头就死了吗?这个还好,坚持到船上爬了几下才死。”
“这也死的刚刚好,一下子得了两只也不知道能卖多少钱?”
“东子你当时好像卖1000来块?”
“我那都十几年前了,那会工资才二三十块一个月,把这两只运回去再说。”
“那现在这一只不得几万块了?”
“到时候一只捐给海洋研究所,一只拿来拍卖,哪个单位拍的价格高就给哪个单位。”
叶耀东看着能到手两只就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处理安排了。
一只拿来做贡献,一只赚钱,反正听说不好吃。
宣传一波,他们企业的名声也能更上一层楼。
“啧啧啧,你还真舍得捐啊?”
“有什么舍不得的。”
他现在还真不缺这点钱,现在要的是名声跟社会地位,多做点贡献,给他多加点身份。
“是我就舍不得。”
“那是因为你的财富还没累积够,那捐出去当然会心疼了,我要穷光蛋一个,谁给他捐啊?肯定留着自己发财了。”
“你的运气是真的一直都不错啊。”
“那是,我的运气一直都很好。”
他天天跟人说自己运气好,这也是一种玄学。
天天说自己倒霉的人,运气肯定不会好。
而总把好运挂在嘴边的人,说得多了,不仅自己会深陷这种心理暗示,分别人听多了也会觉得如此,在众口铄金的效应下,还真的会一帆风顺,节节高升。
工人们分配好活计后,就按照原本轮班时间,轮到谁就谁接着干活,冲洗甲板的冲洗甲板,吊网兜的吊网兜,又恢复了原本有条不紊的顺序。
而他们也到饭点进食,前面一直提着心,哪里还能顾得上吃不吃饭的事。
剩下渔网里的货还能再吊个几十包,刚刚也才吊了三包货,就把那两只大鱿鱼搞上来了。
集鱼袋一包一包的货放下来,一直吊到了夜里都还没吊完。
基本每一网都如此,毕竟货多,收吊都还有一个过程。
今晚刚好也轮到他值班,等网具里的货一包包全部轮流吊上来,洒落在分拣台上时,叶耀东还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