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磨两句牙呢,更不要说跟人家家的小孩了,那不能小孩一吵架落了下风,大人还跟着下场拉偏架啊。”
“那这大人是真不懂事,她这样搞,谁家小孩还能愿意跟她家孩子一起玩?就是孩子们愿意,孩子的家长也不愿意,要不然孩子不知道哪里惹到她家小孩了,被插手打一顿,不得心疼坏了。”
他们嘀嘀咕的,一点不给当事人留情面。
当然,雪萍妈也不是个脸皮薄的。
梅锦不管别人怎么说,她就只要雪萍母女的道歉。
雪萍妈被妇联主任拿丈夫前途压着,就是再不甘心,也只能不情不愿地点头,但仍说:“主任,你瞧她给我打的,头发都给我薅下来这么多,你也得公正,不能只让我给她道歉吧?”
公平公正,梅锦“呵”一声,她俩真不愧是亲母女。
妇联主任一滞,让梅锦也道歉?她心里还真是没把握。
就在她不知道怎么好的时候,梅锦点头应下:“我打了你我承认,等你们俩给我闺女赔礼道歉完,我可以给你道歉。”
这下雪萍妈没话说了,嘴里嘟嘟囔囔的,谁也听不清楚。
妇联主任又一喜,没想到这回能这么快解决,她做主道:“行,这件事,雪萍妈你是主要责任,人小姑娘的伤成这样,你怎么也得表示一下,这样,你给她买板鸡蛋,就算是赔礼。”
“还要买一板的鸡蛋啊?”雪萍妈砸吧一声。
“那你赔礼道歉赔礼道歉,你不赔礼怎么行?”妇联主任后退一步,差点没笑出声。
“行吧行吧,一板就一板吧。”雪萍妈皱起眉,摆摆手,又小心打听,“主任,这事不会影响我男人吧?”
她这哪是知道错了,分明就是怕了,怕自己连累到丈夫。
梅锦斜睨她一眼,面无表情。
主任在文件上写着什么,闻言抬头瞥她一眼,“你现在倒是关心影不影响的了,反正你要还这么下去,迟早要出事,到那时,你可后悔去吧!”
知微包扎完后,又被奶奶带回来,手上裹好了纱布。
雪萍和她妈妈道完歉后,转身就要走。
梅锦提醒:“别忘了写好道歉书,让你女儿在班上念!”
雪萍妈脚步一顿,没应声快步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