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家伙的眼里,欺负人是不对的,是坏人才会做的事情,她爸爸是战斗英雄,她才不会欺负别人。
梅锦心疼地拍着她的背安抚:“妈妈相信你,妈妈相信你,我们知微最乖最听话最善良,不会做这种事的,妈妈相信你。”她轻声哄着她,眼神却渐渐沉下去,声音温柔,脸色越发阴沉。
谁家的孩子不是宝贝?她家知微也是从小蜜罐子里长大的,他们做父母的都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外人凭什么欺负她?
这时雪萍妈妈也有点心虚,不再那么理直气壮,说:“我可没推她,是她要跟我家雪萍打架,我就是拉了下。”
“就是你推的知微,你还甩胳膊了。”赵怡悦小声告状,她也有点害怕雪萍妈妈,但自己这边也来了大人,她又有了些底气。
梅锦转过身,眼睛死死盯着雪萍妈妈:“就是你推的知微?”
雪萍妈皱眉:“我可没推她,你别乱说。”
“道歉,你们母女俩都要给我闺女道歉!”
“你这人有病吧,我都说了我没推她,她自己摔的,我们道什么歉。”雪萍妈白了她一眼,拉着雪萍就要走。
现场看热闹的人不少,有热心肠的当下就拦住她:“哎哎,这事儿还没解决呢,你不能走,待会儿妇联的人就过来了,你等她们过来问完话再走。”
雪萍妈看了眼拉住自己的人,使劲扭了下肩膀挣掉,闹这么大,她也有点怕,连忙拽着雪萍回家。
梅锦看了她一眼,把知微放下来,柔声说:“你等妈妈一会儿,待会儿我们回家吃饭,奶奶今天肯定烧了你喜欢吃的菜。”
她说完,直勾勾地朝雪萍妈过去,手一伸用力扯住她头发,往后一拉,眼神都透着狠劲儿,话音却轻飘飘的:“你道不道歉?”
雪萍妈被扯得头皮疼,疼得哎呦哎呦的,双手朝后伸着,想要把头发拽回来,边拽边尖叫:“你松开,松开!”
旁边的人都没想到看着向来文静好脾气的梅锦会这么猛地冲上去打人,但也能理解,谁不知道知微就是她家的宝贝疙瘩蛋,宠得紧,被人欺负成这样,当妈的哪能不生气,不把欺负闺女的人的脸撕个稀巴烂,都咽不下这口气。
梅锦一只手从雪萍妈后面拽着她头发,另一只手则紧紧箍着她脖子,让她完全使不上力,没有办法反击,她不停问:“你道不道歉?”
“我不道,就不道!你闺女自己摔的,关我们什么事?”
雪萍见自己妈妈落于下风,在旁边又哭又喊地打着梅锦,没打两下,就被边上的大人拉开。
梅锦和雪萍妈就这么僵持着,雪萍妈经过一开始的慌乱,反应过来后,双脚胡乱得往后踢,她踢,梅锦也不留情,往她腿上踹,仅有的理智只够让她控制着力道,不至于踹骨折。
没过一会儿,妇联的人就来了,以来就赶忙把她俩分开。
梅锦胸口急速起伏,手上还绕着乱七八糟的头发,她垂眼看见后,嫌恶地扔掉,又粗俗地在上面呸了口口水。
“都是同志,在师部怎么能大家?还这么多孩子看着,你们俩像什么样子?”妇联主任板着脸先把她俩训一遍。
梅锦没说话,转身回去重新抱住知微,知微睫毛上还挂着泪水,却对着她关心说:“妈妈,你手疼不疼?”
梅锦听到女儿这话,眼泪瞬间就流下来了,但没有发出声音。
跟周慕云吵架时,她可以用哭来让自己处于更容易被人共情的位置,但当真的气到极致的时候,她就没有办法再把眼泪当作武器。
她抬起袖口,狠狠一抹,红着双眼看过去,几乎是钉在雪萍妈身上,声音有些沙哑:“谁敢欺负我闺女,我跟谁拼命!”
她目前这个状态,谁都不敢说她只是在放狠话,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雪萍妈心里也是一惊,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