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也有些湿润,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直到车子变成再也看不到的黑点。
她送别他们的同时,梅锦和梁满仓也在看着她,她身形削瘦,厚厚的棉服穿在身上,被不留情的风一吹,更显空荡。
梅锦高举着手冲她又摇了摇,得到回应后放下,脑袋轻轻靠在梁满仓怀里,两人看着院门口站桩一般的妇女,都未说话。
因为晚点,他们这次直在火车上晃荡了三十多个小时才到首都,两人又折腾一番才到学校。
梅锦和梁满仓拎着大包小包上楼,掏出钥匙开门,动作一气呵成,梅锦看着半个多月没住人的房间,呼出一口气,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相比于梁家村,她虽然只在这住了不到一年,但她已经把这里当作自己家,那去哪能有回家舒服。
两人将包放下,梅锦走过去向外推开窗户,阳光晒进来,冷风吹进来,空气中的小灰尘上下飘浮,梅锦:“果然房子不能不住人,这才多久没住,感觉屋里就有一股燥燥的灰尘味。”要说起来,她真的不喜欢北方的天气,太干燥了,尤其是秋冬天,有时候早上起来都感觉鼻腔干涩得生疼,连呼吸都难受。不光如此,皮肤还容易发皴干裂,必得及时涂抹润肤膏才行。
梁满仓进厕所拿出扫把抹布,道:“没事,打扫打扫就恢复原样了。”
“嗯。”
两人回来连歇都没歇,坐也没坐,拿上清洁工具就先把家从里到外都给收拾了个遍。
打扫完卫生才想起来饿,不过现在不是饭点,食堂打不了饭,但厨房也因为这么久没回来所以除了调味料,什么菜都没有。
梁满仓道:“出去看看饭馆开没开门,回来第一顿也别做了,下馆子吧。”
要下馆子,那梅锦自然没有不好的,她笑眯着点头同意。
两人早回来几天,楼里的邻居们都还没回来,两人在家待着也无事,便准备趁这几天在首都逛一逛。
梁满仓不知道跟谁借了辆自行车,在后座绑上棉花垫子,梅锦坐上去后,他脚一蹬,骑出去多远。
梅锦侧坐着,搂住他的腰,高兴得到处看,
两人去年就已经把来到首都必去的地方都去了个遍,这次就没往那些地方钻,而是骑着车穿梭在大街小巷。
现在不少单位都已经开工了,但学生们还没开学,路上有摆地摊的,有悠闲喝茶聊天的,时不时还能看见窜出去的猫或狗。
梁满仓骑着车,就算吹着风,身体也已经开始发热,甚至背上还出了薄汗。
他问:“小锦,你冷不冷?”
“有点。”梅锦耳罩、手套、围巾全都佩戴齐整,虽说穿得厚,但抵不上坐在后座光吹冷风不动弹,她现在就感觉双脚冰凉,冻得都假了。
梁满仓看着前面的早点摊子道:“先去买点东西吃吧?”
“好。”他放慢速度,梅锦从车上跳下来。
这几天像是多出来的一样,两人从早到晚都在外面玩,几乎将首都城转悠了个遍,看了天桥上的吴桥杂技,去了琉璃厂买了些笔墨纸砚,吃了鸿宾楼的红烧牛尾和峨嵋酒家的宫保鸡丁。
几天时间匆匆而过,邻居们陆陆续续回来,两人的游玩也宣告结束,开始在家等着开学上课训练。
林大嫂一回来到就来敲门,她从家里给梅锦夫妻俩带了点吃的。
梅锦也没忘记给她带,两人交换了下特产,又聊聊天说说回去后过得怎么样,不过林大嫂还等着把家里收拾收拾,两人没说多久,她就起身回去。
江医生因为月份大,已经搬回了娘家去住,不过开学前跟李英才来了一趟,三家一起吃了顿饭后,夫妻俩又慢慢走回去。
又过两天,军校正式开学,男人们回去上课,女人们的日子又回到了去年的模式,串门聊天做点衣服鞋,到了饭点又各回各家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