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都不好了,口气干脆:“不行,哪能要你们钱,要了你们钱,回去要被老娘骂死的!再说,就是些树上长的槐花,不值几个钱,你们尽管拿去吃。”
“大哥,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就真的不能带走,只好都还给你了,这军人是有纪律的,我们作为家属也得遵守。”梅锦一脸为难,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其她人见状也忙把钱递过来,让她一块给出去。
农民大哥没办法,接过钱说:“你们这些够不够?我再帮你们摘点下来吧?”话没说完呢,人就热情地想上树了。
众人连忙拒绝:“够吃了够吃了,谢谢大哥。”
几人背上筐回去,路上都还心有余悸,七嘴八舌道:“真没想到这槐树是有主的,那看来这片林子都是有主人的,以后可不能随便过来乱摘东西了,要被人抓住,可是丢脸!”
“是啊是啊,那人刚才出来吓我一跳,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还是小锦胆子大,跟人家有商有量,一点儿不带怕的。”
梅锦摆摆手谦虚说:“没有没有,这不是我离他最近嘛,其实人就是瞧着凶了点,但看着还是好说话的,要是那不讲道理的,一看见咱们就该上手撵了,所以我就大着胆子跟他商量了。”
主要也是因为当时那种情况,几个嫂子几乎都在树上,就剩下不撑事的孩子在树下,她不上前总不能把他们推上去吧。
林大嫂看看筐子里的槐花笑:“这还说摘点槐花炒菜能省点菜钱呢,结果最后还是花钱买的。”
“没事儿,就当尝个新鲜了,这槐花一年也就吃这么几天,过段时间老了就不能吃了。”其她人安慰她。
“也是。”林大嫂也不沮丧,乐呵呵笑着,“等我回去炒鸡蛋,炒好给你们端去尝尝。”
“行啊,那我就蒸上拌拌。”
刚才提起槐花饼的嫂子也笑:“我就做槐花饼,大家都尝尝我的手艺。”
一群人笑嘻嘻的,三言两语间敲定谁家做什么,做完了大家一块儿分享,把刚才发生的一点意外都抛到了脑后。
梅锦要做的是槐花饭,做法也简单,就是和米饭一块儿蒸熟,吃的时候可以再撒点白糖,甜甜的就着花香。
她一回到家就把槐花清洗了,又淘了米一起上锅蒸上。
但槐花摘得多,光是用来蒸饭,肯定是用不完的,她看向橱柜里的一罐蜂蜜,有了想法。
她准备把剩下的槐花做槐花蜜。
做法也简单,找个干净的罐子,在沸水里杀杀菌,空干水分后,一层槐花一层蜜,装满一罐子,放在阴凉处发酵两三个月就算是成了。
她干的热火朝天,梁满仓晌午回来时就闻见满屋子槐花清香,疑惑道:“你上午出去摘槐花了?”
“你回来了?”梅锦从一堆槐花里抬头,一双眼睛清亮,人比花更娇,看得梁满仓愣神。
她继续道:“后面树林子里有几棵槐树,早上嫂子们说去摘,我就跟着一块儿去了。”说到这她笑起来,“你猜猜后面发生了什么?”
这梁满仓如何能猜得中,他诚实摇摇头,等着她往下说。
梅锦笑出声,一五一十说了,还觉得有些好玩,又心生感慨:“我们都说呢,我们是沾了你们的光了,人大哥一听我们是军人家属,别说送槐花了,自己种的韭菜都想摘了送给我们。”军民一家,军护民,民拥军,正是因为军人们的真心付出爱护,百姓们才会这么的尊重爱戴他们。
梁满仓坐下帮她一块儿处理槐花,放到鼻下轻轻嗅了嗅,毫不掩饰地夸赞她:“这件事你处理得很好,我们是一定不能白拿百姓的东西的,不知道的时候还情有可原,但知道了一定一定要付钱,百姓们生活不容易,一树槐花就是好几顿的饱饭。”
梅锦觑他一眼,哼道:“好了,你就别说教我了,我还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