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没看到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自恋地以为他也对自己一见钟情。
结婚后,凌和政性子冷不爱说话,她也只觉得他这人就这样,从没放在心上,直到有一天回娘家不小心偷听到父母的谈话,知道了这场婚姻的真相——他是被逼着娶她的,他其实不喜欢她。
她伤心地哭了一路,回去就跟他道歉,并主动把自己的东西收拾收拾挪到了另一个房间,途中他半点没有阻拦,更是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又难过地哭了一整夜。
凌和政从没想过一次百姓求助会让他卷入一场婚姻,结婚后,睡觉时,枕边多了一个热乎乎的人;吃饭时,耳边多了一道叽叽喳喳的声音;相处久了后发现,她真是个不错的姑娘,只是逼婚这件事一直梗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
直到有一天,她哭红着眼回来,他才知道,原来她也不知情。
夜晚,他终于“如愿以偿”的又一个人睡,耳边再也没有那“恼人”的呼吸声,可为什么,他心里这么难受呢?他想不明白。
却在第二天看到她红肿的眼眶时,下意识觉得心疼……
冬天刚结婚时:
凌和政:被子盖不下,你去那边睡。
贝春晓看了眼旁边冷冰冰的被窝果断拒绝:不要。
夏天结婚大半年后:
凌和政:过来,我抱着你睡。
贝春晓看了眼他冒着热气的身体果断拒绝:不要。
备注:男女主互相表明心意前没发生关系,因为男主不是嘴上说着不喜欢,却还要了女方身子的那种人,而故事背景五十年代,结婚时女主才十八,她根本不懂。
第22章生病“别人是别人,我们是我们”
梁满仓将油纸包放到桌上,一边脱去军装一边问:“我听说,陶晓灵下午来找你了,她说什么了吗?”
“没说什么,就说是来赔罪的,还带了一对发卡,不过我没要。”梅锦上前帮着把衣服挂好。
“别要她的东西。”梁满仓转过来,认真说,“我感觉她跟校长不太一样,我们跟她还是少接触为好。”
梅锦笑着答应:“好。”
“快尝尝这绿豆糕好不好吃。”梁满仓把油纸包拆开,拿了块糕点要递给她。
梅锦下意识后仰,蹙着眉嫌弃:“你还没洗手呢。”
梁满仓一愣,将绿豆糕整个塞自己嘴里,笑着说:“瞧我,一进来光顾着跟你说话,都忘记了,那我先去洗手,你自己拿着吃。”
梅锦看着他边走边举着小臂挽袖口的背影,垂下眼笑了笑,伸手捻起一块绿豆糕咬了口,口感绵软甜蜜。
梁满仓洗完手,斜斜倚在门边,姿态随意松弛,与平常穿着军装的紧绷感截然相反,薄唇带着丝向上的弧度,眼角含笑:“好吃吗?这次是在同学给我推荐的一家糕点店买的,跟之前不是一家,你待会儿再尝尝桃酥,味道应该也不一样。”
“好吃。”
“那吃完了我再去买。”
“嗯。”梅锦吃完绿豆糕,又拿起一旁的桃酥,像在梁家时一样掰开一半递给他,“我晚饭吃得有点饱,吃不下这么多,这块你吃。”他这人不知道是节省还是不爱吃,家里买的这些东西,他从来不主动碰,但她分给他时,又见他吃得挺香。
梁满仓走过去,用嘴接过那半块桃酥,两口就吃完了,点点头说:“好像是比之前那家卖的好吃,下回买的时候我带你一块儿去,认认路,这样我要是没时间,你又想吃,就可以自己去买。”
“好。”
两人洗漱完,顺手开始洗衣服,梅锦出去把他的军装拿过来闻了闻,皱着鼻头道:“衣服上都是汗味,你今天是不是体能训练课比较多?”
“这衣服又硬又重,我自己洗就行。”梁满仓把衣服放到盆里端过去,不忘回答她的问题,“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