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朱允熥不敢惊动,轻轻坐下,将那份密报小心放在膝上。
山居旬日,祖父面颊明显丰润了些,睡容平和,与乾清宫时的憔悴模样判若两人。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朱元璋眼皮缓缓睁开。
“嗯?熥哥儿?你怎么这时候跑来了?”
朱允熥跪在榻前,双手将密报高举过顶,“父皇命孙儿急呈此东南军报,请皇祖圣裁。”
“东南?”朱元璋睡意顿消,凝神看去。
“嘶…嘶…嘶……”那声音极轻。
朱允熥忍不住低声问道:“皇祖…傅帅奏的什么?”
朱元璋答道:“傅友德先后三次与张定边手下会面。张定边也承认,那三十三户渔民,是他掳了去。
傅友德极尽谦恭,邀张定边于海上会面。张定边油盐不进,不肯见面,狮子大开口,问傅友德要二百万两白银。你说,那厮究竟打的什么主意,他究竟想干啥?”
朱允熥沉吟片刻,方缓声道:
“依孙儿浅见,张定边流亡海外三十余年,如今垂垂老矣,肯定想为手下老兄弟寻条出路。
他主动派人见傅帅,却又漫天要价,其实是想探听皇祖口风。孙儿认为,朝廷不妨将姿态摆得高些,将招安条件开得再宽厚些。”
朱元璋怒道:“放屁!老子还怎么个宽厚法?他一个败军之将,老子都答应赏他公爵,让他跟傅友德平起平坐,还许他回湖广沔阳老家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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