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朱允熥的手,对冯胜道:
“宋国公,既然他叔侄俩行事都这般荒唐,不劳动您上表弹劾,我也要寻个机会,将此事禀报给太上皇知晓,非得让这俩人吃个教训不可!”
朱允熥苦笑道:“四婶,这又是何必?白白惹皇祖父动怒,让父皇忧心。侄儿已经知错了。”
冯胜又惊又惧,额头已渗出一层冷汗。
他端起茶碗,咕咚咕咚喝个干净,将碗搁下,沉默良久,才沉重开口道:
“太子殿下,燕王妃所言…句句在理。
太上皇明察秋毫,折损了这许多京营将士,还有锦衣卫、羽林卫的亲随。
如此大事,如何瞒得住?又…有谁敢瞒?
太上皇命老臣总制五镇七藩,北伐事宜,殿下却在老臣辖下出了这般险情,老臣第一个便罪责难逃,怎敢…怎敢知情不报?”
朱允熥此刻才真正明白,以他储君的身份,半分任性都会牵累旁人。
他定了定神,转向冯胜,说道:
“大将军,此事由我而起,理当由我一力承担。请您不必上表弹劾,也不必上表请罪。
待我回到南京,皇祖父若问起,我自会如实禀明,一切皆是我擅作主张,与四叔无关,更与大将军无干。”
冯胜用袖管拭了拭额头的汗,可刚擦去,新的汗珠又渗了出来:
“殿下,话不能这么说。没人比老臣更了解太上皇的脾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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