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汉带人打了几个浅坑,挖出的“黑石”质地松散,含炭量极低,掺着大量碎石泥土,根本无法燃烧。
“这是炭矸石,杂得很,烧窑都不够格,更别提炼铁了。”胡老汉头摇得像拨浪鼓,满脸失望。
朱允熥心头微沉:“扩大范围,以黑石洼为中心,周边十里,细细地筛!”
第四日到第七日,队伍像梳子一样梳理着野狐岭东南麓。
他们找到了两处疑似矿点。
一处煤层极薄,不过尺余,且深埋地下,开采价值极小。
另一处倒是挖到了些像样的块煤,可范围只有两三亩地大小,储量少得可怜,形同鸡肋。
塞北寒风如刀,干粮冻得硬如铁石,火烤许久才能下咽。
夜间扎营,即便燃起篝火,后半夜也常被冻醒。
兵士们手上脸上开始出现冻疮,士气肉眼可见地低落下去。
火里火真再次求见,皮袍上凝着霜花:
“殿下,咱们在此地耽搁快七日了。游骑已发现两次远处有烟尘。孛儿只斤的鼻子…真的灵得很啊。”
“知道了。再有两日,若再无发现,便回。”朱允熥嘴上起了燎泡,说话含满不清。
他每日与胡老汉地形图反复推敲,回忆着前世模糊的地理知识。
他确信这一带蕴藏煤炭,可具体位置,却如同大海捞针。
第八日,一场突如其来的白毛风打乱了所有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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