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制度可通否?”
詹徽立刻躬身:“陛下圣明,太子殿下思虑周详。授以佐贰实职,使其历练,正是成祖制‘历事’之意。
若其果然贤能,日后自可循例升迁。如此,既纳英才,又不坏铨选法度,臣以为可行。”
他的态度转得自然。天家父子已达成默契,他作为臣子,指出了制度障碍后,职责便已尽到。
如今皇帝给了他一个既符合程序,又能用人的方案,他当然要立刻赞同,犯不着在这等小事上,忤逆太子之意。
朱标终于点头道:
“好!便依此议。张显祖,调任福建布政使司左参议,协助布政使处理新政诸务。
唐震,调任福建提刑按察使司佥事,提督学政。
杨荣,授福州府通判;杨士奇,授泉州府同知;杨溥,授漳州府龙溪县令。此三人,皆令其即刻赴任,由傅友德、茹瑺就近督察其能。
另有解缙,素有才名,乡居多年,实在可惜,着任福建督学,以教化一方。”
“臣遵旨。”詹徽肃然领命。
“你吏部即刻行文,明发调令。”朱标挥挥手。
“是。”詹徽再拜,躬身退出武英殿。
走出殿门,被冷风一激,他才察觉后背官袍内里,竟已微有湿意。
方才殿中对答虽短,其中分寸拿捏,却比处理十件寻常政务更耗心神。
太子的手,已经开始伸向实实在在的人事了。而陛下,显然在默许,甚至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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