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了、骚扰了却没报官的,不下二十起。
渔民为何不报?因为他们知道,报了也无益。水师赶不及救,县衙管不了海上。”
他把册子合上:
“今天是五条命,明天可能就是十条、二十条。再这么死下去,百姓对朝廷那点指望,也就没了。到那时候,他们要么缩回岸上等死,要么就只能去找别的靠山。两害相权取其轻,此种状况,是诸位乐见的吗?”
傅友德道:“臣技穷了,殿下拿个主意吧。”
朱允熥走到屋子中间站定。
“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水师既然靠不住,那就得让渔民自己拿起刀,不过,需换个法子,既办了事,又不会坏了朝廷法度。”
他把心里琢磨了好几天的方案说了出来:
“此事并不难,不过是换个名头,不叫‘私持兵械’,叫‘编练保甲军’。就按现在的保甲来,每甲挑二十个身强力壮的渔民,让水师派老兵去当教头,渔闲的时候集中操练。
兵器由官府统一打造、统一登记、统一管理,平常锁在村里的公所,出海时按船领,回港就交。
进了保甲军的,酌情发点饷银,每月再给一斗粮当补贴。首要任务是自卫,水师征调协剿,也得听令。”
郭英听了,心中暗自赞叹:
‘这位太子爷,心中有定见,却又知道绕着礁石走,深谙机智权变,难怪能得上位垂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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