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国本体统,非东南一隅可决。是否先将此议具本上奏,请陛下与朝廷定夺?”
朱允熥说道:
“颖国公,奏本往返南京,快则半月,慢则一月。朝堂之上再议上几日,两个月便过去了。
如今已是十月,今年还剩多少光景?若今冬明春,渔民因护卫不力再遭劫掠,死伤数人,则民心尽失,新政再难推行。”
众人纷纷发言,全都认为此策太过于离经叛道。
朱允熥目光扫过众人:
“有些事,坐在南京城里,永远体会不到海边寒风刺骨、网中无鱼的滋味。
依孤之见,可先择一二处近海、民风淳朴的渔村试行。
定下严规:兵器只准置于出海渔船,登记编号,上岸即缴;联防保甲,连坐担保;若有私斗或滋事,首犯重惩,余者连坐。
同时,水师巡哨不可松懈,遇警须及时赴援。咱们先做起来,看看成效,再行奏报。总比坐等批复,白白错失时机要好。”
傅友德似是下定了极大决心:
“殿下,既然要试,臣以为,规模须更小,规制须更严。不如先选一处,比如,长乐县梅花澳,那里……"
傅友德的话还未说完,凌汉猛地一掌拍在案上,厉声道:
“颖国公!你是国之柱石,岂能如此孟浪行事?殿下年轻,思虑或有不周,你不加谏阻也就罢了,怎么反倒推波助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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