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里藏针,将开海试点与滋生乱象挂钩,
企图在新皇登基前这个敏感时刻,将新政扼杀于萌芽。
朱标将奏疏轻轻放在案上:“詹尚书这封奏疏,来得还真是时候。”
朱允熥冷笑道:
“詹徽为天下文官之首,此刻上疏,肯定不是他一人的意思。终于有人忍不住要探出头来,在朝堂上吹第一缕阴风了。”
朱标再次叩响案沿:
“回复詹徽,海疆之事,太上皇己有裁断,休得渎奏。新政方行,正需群臣协力,共克艰难。令其安心部务,吏治清明,方为固本之基。”
这是在明确驳斥詹徽,禁止朝中议论放开海禁之事。
朱允熥明显感觉到,自从禅位以来,父亲比从前强硬果决多了。
见朱允熥己挥就批文,朱标又低声道:
“给傅友德去一道密谕,可适度拨草惊蛇。若有袭击渔民事件,最好能擒获活口,然后顺藤摸瓜。
再拟道明旨,正告福建三司,开放海禁势在必行,敢阳奉阴违者,一经查实,严惩不贷。领引渔民若有闪失,唯该管文武是问!”
朱允熥心中暗忖,父亲一向仁慈有余,这一次却疾言厉色,而且祭出了雷霆手段,
这哪里是怕地方官不保护渔民,分明是怕地方官阴害渔民。
他正欲领命,殿外一个惶急的声音传来:
“八百里加急!颖国公急报,福建长乐县,首批领引出海的三十三户渔民,连人带船,全部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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