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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遣兵进剿,将乱军击溃,部分败卒乘船逃往朝鲜。父皇遂严令朝鲜,将逃亡者悉数遣返,归来后尽数屠戮。
此事对父皇震动极深。他由此认定,沿海岛民未曾真心归附,怀有异志。
于是在处决叛众后,毅然下令,将沿海诸岛剩余百姓,全部内迁至陆地,以绝后患。
张士诚的旧部,当初便多有不愿归降者,纷纷遁入远岛乃至南洋,时常伺机回窜,袭扰沿海州县。
更令父皇如芒在背的是,东南不少商民仍念张士诚旧日恩惠,对朝廷心怀怨望,暗中以钱粮物资接济其残部。
为彻底斩断这陆海之间的勾连,父皇不得不接连颁下严令,片板不得下海,并一再将岛民内迁。
如此,海禁之策便陷入一种无奈的循环:越禁则越乱,越乱则越需严禁。最终成了一道不容置疑,不可触碰的铁律。
昔日,李文忠窥见此中弊端,委婉建言可否稍开海禁,以疏代堵。
父皇闻言,勃然大怒,一度疑其别有用心。
以李文忠之亲贵、功勋,仅因议论海禁,便落得如此猜忌,满朝文武,谁还敢再多言一字?
朱元璋沉默良久,问道:“标儿,你儿子这番话,你怎么看?”
朱标稳了稳心神,字斟句酌地说道:
“允熥纯粹就是一派胡言,父皇您何必理他?退一万步,就算决定开海,也要周密筹划三五年,岂能如他那般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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