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所能轻易议论?
天子金口玉言,绝非兴之所至。这题目背后,必有深意。
几人垂首默然,无人敢贸然接话。
唯有侍立一旁的朱允熥,心口猛地一撞,刹那间豁然贯通,祖父这是铁了心要行那“大事”了。
此事千头万绪,牵动国本,此刻抛出此题,哪里是考问士子?
分明是借此东风,先探一探这天下的人心风向,为那即将到来的滔天波澜,悄然铺下一块问路之石。
朱元璋见众人默然,目光转向刘三吾,语气里带着两分玩笑:
“如孙,怎么不言语?莫非是嫌咱这题目出得没分量?”
刘三吾心下一紧,连忙躬身,言辞极尽斟酌:
“陛下圣思渊深,所拟题目寓意高远,臣等唯有钦服。然则…科场士子大多年少,未经世事,臣恐其学力未逮,见识未充,难以揣摩透彻,稳妥对答。”
他这话说得委婉周全,却点明了最要害处,此等题目,就算士子敢答,又有哪个考官又敢评阅取舍?
朱元璋听了,倒也不恼,只随意一摆手:
“你是老秀才,咱是老军汉,你既觉得不妥当,那便罢了。还是照你们原先拟定的来。”
刘三吾忙道:"陛下圣明。“
朱元璋神色一正,语气沉肃下来:
“国家开科取士,是为求取真才,务必秉公持正,那些请托、夹带的腌臜勾当,绝不可有。待这批栋梁选出,朕自当量才擢用,使他们各尽其能,报效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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