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嘴唇不停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终于踉跄着起身,跌跌撞撞地向外走去。
东宫一片沉寂。
夏福贵见太子妃回来,躬身禀道:“娘娘,太子爷刚奉旨往扬州视察漕运去了,走得急,说是最少三日方能回宫。”
这话犹如最后一根稻草。吕氏立在殿门前,寒风卷过庭院,吹得她衣袂飞扬。
她未再言语,转身回了寝殿。
夜深了。吕氏遣退所有宫人,独自对镜坐下。镜中人鬓发微乱,眼角已生细纹。
她静静看了许久,随后打开妆匣,开始梳妆。描眉、敷粉、点唇,一丝不苟。
她梳起最庄重的发髻,戴上太子妃规制的凤钗。
最后,换上一身崭新的大红宫装,衣襟袖口绣着精细的鸾鸟纹样。
吕氏端详镜中盛装的自己,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她从锦囊中取出那包药粉,倒入茶杯,用水化开。动作很稳,没有一丝颤抖。
卯时初刻,东宫另一侧的端本宫里,徐令娴已经醒来。
她轻手轻脚起身,正欲唤宫女进来梳洗。这是她每日的规矩,早起后需向太子妃问安、侍妆。
外间却陡然传来一连串尖锐的惊叫:
“不好啦!快来人啊!太子妃薨了!太子妃薨了!”
凄厉的喊声在廊庑间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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