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跟前倒装起鹌鹑了?显摆显摆呗,不然你爹哪知道你的本事?”
朱允熥心惊肉跳,赶紧截住话头,声音不由提高:
“皇祖!您快别取笑孙儿了!都是将士用命,凉国公用兵得当,李景隆长袖善舞,我有什么好显摆的!”
朱元璋冷笑:"哟哟哟,功成拂袖去,深藏身与名,还挺高风亮节的…"
朱允熥急急转向朱标,岔开话头,语气故作愁闷:
“父王,儿臣今儿下船时,见着十七叔、十八叔、十九叔了,一个个唉声叹气的。”
“哦?”朱标果然被引了过去,“为何发愁?”
朱允熥觑着父亲脸色,叹了口气:
“还能为什么?过完元宵,三位叔父便要启程就藩。这一别山高水远,不知何日才能再回京团聚。
叔父们心里难受,拉着儿臣说了好一会儿,尽是离愁。”
这话半真半假,此刻抛出,全然是为了把话题从耽罗引开。
朱元璋岂会不知孙子这点小九九?他哼了一声,倒也没戳破,只顺着说道:
“老十七、老十八、老十九……是该就藩了。树大分枝,国之大义。标儿,他们可都准备妥了?路上用度、护卫安排,宗人府和兵部不得怠慢。”
朱标闻言,认真思量起来:
“父皇放心,儿臣前日看过宗人府的章程,诸王仪仗、禄米、护卫皆按制拨付。
只是十七弟封地偏北,儿臣想着从太医院再指两名太医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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