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一根链子,把你和你的世仇拴在一起。
他问:“我们真的无路可走,只能做任人摆布的棋子?"
李成桂沉默了很久,久到蜡烛都矮下去一截。
“既然夹在两强中间,这便是朝鲜的宿命。大风里站不直的草,懂得弯腰才能活。他要我们当刀,我们就做最听话的刀。让他觉得,用我们这把刀去敲打日本,省力又划算。”
李芳远问:“父王的意思是?”
说着说着,李成桂又突然欢喜起来,这就是枭雄的韧性。
“顺势而为,趁他需要我们,多用他的船炮,多学他们的水战之法,军械工匠要派去学,能学多少是多少。
贸易份额尽量抓在手里,仓库堆满大明的货,让大明商人习惯从我们这里赚钱。根扎得深,石头缝也能长出树。现在低头,是为了将来脖子能直起来。”
李芳远郑重地行了一礼:“儿臣明白了。路再难也得走下去。”
十日后,耽罗岛,天高云淡,秋日的阳光洒在海上,像碎金一样在跳跃。
朱允熥立在主堡了望台上。傅让快步登上来,声音激动:“殿下!凉国公船队,已过黑岩礁,距此不足十里!”
朱允熥“嗯”了一声,目光投向东南方的海平线。
起初,那里只是蔚蓝一片。
渐渐地,一层模糊的灰影出现在海天相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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