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熿和李景隆都主张,速将朱高煦送往朝鲜釜山浦医治。朱允熥不为所动。
午后,第三碗药汁被勉强灌下不久,一直守在旁边的医官忽然低呼:“出汗了!郡王开始发汗了!”
朱允熥立刻凑近,只见朱高煦额上渗出细密汗珠,原本潮红发烫的面颊,血色似乎真的褪去些许。
伸手再探,那灼人的热度,正在缓缓下降。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朱高煦的呼吸明显平稳了许多,虽仍虚弱,却不再痛苦挣动,也无含糊呓语。
他沉沉睡去,体温虽未完全正常,但已脱离最危险的境况。
“神了……殿下,此药真有神效!”
老医官仔细查验伤口,红肿虽未全消,但恶化之势确被遏止。
他看向朱允熥手中那罐气味刺鼻的药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殿下真乃扁鹊华佗再世!竟能以如此寻常之物,克制金创邪毒!”
帐内,张玉、傅让等人,都长长松了口气。
众人皆沉浸在朱高煦退烧的庆幸中,唯有朱允熥自己明白,这其中有多少侥幸。
在没有抗生素的时代,伤口感染极易引发败血症、坏疽或破伤风,任何一种都可能致命。
这土法提取的大蒜素,浓度低、效果不稳,偏偏成了救命稻草——只因朱高煦年轻体壮,底子惊人,更因这时代尚无抗药性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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