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褐色的石块草草垒砌,缝隙处糊着泥巴,屋顶覆着厚厚的茅草。
众人退去后,粗陋的屋子里只剩下徐令娴与朱允熥两人。
房内几乎称不上陈设,一张不算宽的木床,直接搭在几块垫高的石头上,连个像样的床架也无。
徐令娴试探着在床沿坐下,身子刚挨上去,木板便发出“咯吱”一声脆响,惊得她绷直了背,一动不敢动,生怕下一瞬这床便会散架。
朱允熥笑道:“你现在可知道,为什么我们都不愿让你跟来?若是后悔了,过两日,镇远号会回南京运补给,你便跟着回去便是。”
徐令娴嗤笑一声:“我既然踏出了宫门,就没想过要一个人回头。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朱允熥无奈笑道:“你呀,真不愧是属牛的,不到黄河不死心,到了黄河心不死。
既然执意要留下吃苦,便好好尝尝这滋味吧。
我倒想瞧瞧,咱们金尊玉贵的徐大千金,能在这儿熬上几日。”
徐令娴轻声反问:“有什么熬不得的?你别把人看扁了!你懂什么?
留在这里,日子是粗糙些,可心里踏实啊。
若要我一个人在宫里,守着空荡荡的殿宇,日日数着时辰等你归来,那才是真真的苦!”
说罢,她不再看他,起身走到门边,将随行而来的宫女、女官并内官都唤到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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