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显得格外突兀。
朱标最后说道:"你们去吧。"
朱允熥躬身领命:“是,父王。”
徐令娴再次深深一礼,随着朱允熥,悄然退出了春和殿正殿。
他们回到了寝殿,去家庙之前,还需要更衣。
朱允熥似乎有些急不可耐,利落换好了一身素净的礼服。
整理袖口时,他看见徐令娴己在宫女伺候下,褪去了外衫,此刻正呆呆地望着某处,宫女连提醒了两遍,徐令娴似乎都没听见。
朱允熥走了过去,示意她动作稍微快一些,无意间碰到她冰凉的手。
六月末的天气里,那只手冷得像井水里浸过的石头,不止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你怎么了?”他诧异地问。
徐令娴像是被敲开了什么关窍,一直强撑的那口气忽然泄了。
“我怕。”她竟然带着哭腔。
朱允熥一怔:“你怕什么?父王方才也没说你什么。这是在咱们自己家,你有什么好怕的?”
"我真的怕!“徐令娴单调地重复着那两个字,仿佛魔怔了一般。
朱允熥怔住了,实在想不通,初为人妇,紧张很正常,以徐家的门第家教,徐令娴何至于如此失态?
昨天的大典,她应付得何其大方得体,他不止一次听见那些功勋显贵家的诰命夫人,对这位皇太孙妃的由衷赞叹。
仅仅过了一夜,徐令娴便像是换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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