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位爷才刚起?自己这些人竟在此干等了近三个时辰!
又过了约两三刻钟,那管事才重新出现在门口,清了清嗓子,高声道:
“诸位东家,久候了。我家国公爷有请,诸位请随我来,府内地方有限,每户只许进两人,随从、货样暂且留在门外。”
人群一阵轻微骚动,随即迅速按捺下来,整理衣冠,依着隐约的财力与声望序列,鱼贯而入。
穿过几重仪门,来到一处宽敞的花厅。厅内冰鉴散发着丝丝凉气,驱散了暑热。
李景隆一身天青色细绸道袍,趿着软鞋,歪在紫檀木榻上,由侍女打着扇,啜饮一碗冰镇酸梅汤,仿佛刚醒透的模样。
常昇在一旁的交椅上坐着,慢条斯理地品茶。
见众人进来,李景隆略抬了抬眼皮,将手中的甜白瓷碗搁下:
“诸位,对不住,昨夜与开国公商议北上的章程,睡得迟了些。劳大家久等,坐,都坐。”
商人们连道“不敢”,小心地在两旁设好的绣墩上坐了,只挨着半边屁股,腰背挺得笔直。
李景隆也不急着说正事,反而对常昇笑道:“二舅,您瞧这天热的。还是您府上那口老井湃的西瓜吃着爽利。”
常昇笑骂:“就你馋!回头让人送两筐来。赶紧把熥哥交代的差事办了,人家大婚完就要开着镇海号往朝鲜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