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将东海这盘乱棋的脉络逐一理清,最后决断道:
“尔等所议耽罗防务诸条,孤即令兵部、工部、五军都督府速办。
致朝鲜国书与申饬足利义满之谕令,允熥,由你亲自执笔,措辞务必周密扎实。”
“儿臣遵命。”朱允熥领命,又对李景隆道:
“曹国公,朝鲜那批货变现、置换之事,还须加紧。待大婚礼成,我便要乘镇远号再赴耽罗。”
李景隆肃然应下,躬身退出了文华殿。
朱允熥望向地图上那片浩渺的东海,更深切地领悟到,父王将四叔朱棣这枚重棋,提前落在耽罗,是何等深谋远虑的一步。
李景隆出了文华殿,那身奏对时的庄重气儿,便随着步下丹墀,一层层卸在了身后。
及至回到自家别院,他已是另一番气象。
他对长随只吩咐了一句:
“去请开国公过府,就说新得了副云子,请他手谈一局。还有,把风声放给徽、浙两家会馆,就说辽东的山货到了。”
三日后,别院后堂。
帘外前院,隐约传来车马声、低声交谈与算盘珠的脆响,却始终无人敢大声喧哗。
帘内,李景隆与常昇对坐,中间一副榧木棋盘,棋已战至中盘。
常昇审视棋局,见李景隆的白棋在右上角一着凌厉的“大飞”,深入黑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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